哈尔滨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在清网举动”中,经过历时三个月的细致侦查,于本年11月3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成功捕获了潜逃多年的4名命案逃犯,而且通过深挖犯罪,一举破获了6起杀人碎尸10人的特大命案,以及3起劫持抢劫案子和1起损伤致死案子。
案子要从2002年9月11日说起,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某居民楼3楼的居民下水道不通畅,并发现堵住下水道的竟然是油腻腻的肉馅,觉得反常的居民急速报警……
杀人狂魔与办案民警是发小
接到报警后,吉林警方赶赴现场勘查,很多民警和议论纷纷的居民使得这个偏远的小区变得热烈起来,租住在居民楼顶层的杨树彬和张玉良心里明白,那肉馅正是他们倒进下水道的人肉,两人迅速逃跑。
待到警方查出了肉馅是遭到劫持、分尸的两名异性随侍人员,吉林警方随即立案侦查,并上网通缉涉案人员杨树彬、张玉良、吴宏业、戟红杰。
本年8月,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七大队大队长许建国在对网上在逃嫌疑人进行查询时看到了这起案子,并发现案子中通缉的杨树彬、吴宏业与自己自小便是同住在平房区的邻居,曾经的发小”竟然变成了杀人狂魔,许建国决定一查到底。
很快查出户籍地迁到了内蒙古包头市王学礼、王学国、马海燕”等人便是在逃的杨树彬、张玉良、戢红杰。
杨树彬与戟红杰结了婚,孩子本年现已5岁了,二人别离改名为王学礼、马海燕,夫妻俩运营了两家台球厅和一个足道馆。
张玉良改名叫王学国,对外与王学礼以兄弟相等,运营床垫生意。
吴宏业改名为王华炎,在内蒙古包头市的郊区从事煤炭生意。
11月2日,哈尔滨警方隐秘抵达包头市,相继将几人捕获。
审讯得知,自1998年至2004年期间,4名嫌疑人有分有合地,在广东省深圳市,浙江台州市、嘉兴市和吉林省吉林市等地,共6次杀戮并肢解异性随侍人员10人,还伙同他人施行劫持抢劫作案3起,共获得赃款200多万元。
他们以嫖娼为由,打电话将异性随侍人员骗至租借屋内,用残暴手法,接连数日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暗码或让其家人、朋友汇款,还逼迫被害人用电话诓骗其他异性随侍人员到租借屋内。
他们最多一次从被害人处劫得50万钱,最少一次劫了6万余元,从银行取得钱款后,将悉数10名被害人杀戮并碎尸,装入塑料袋或抛扔到河里、垃圾桶、下水道。
团伙成员全听杨树彬的指挥,杨觉得异性随侍人员有钱,又容易上钩,所以将从事这个职业的人员作为方针。
杨树彬本人长得肥头大耳很有派,所以由他装成大款,到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去钓鱼”。
为了引鱼上钩,杨树彬假称运营发电厂,吴宏业、张玉良在旁卖力吹捧,杨树彬出手也很阔绰,平常该给随侍人员200元的,他给500元。
该给500元钱的,他就给1000元,此外还给买礼物,几次之后,随侍人员就自动打电话要求碰头供给服务。
抢劫杀人血债累累
抢劫后有必要杀人灭口,这也是杨树彬定下的规则。
杨树彬的心狠手辣早在1993年就已崭露头角”,他的同伙屡屡犯事落网,而18年的在逃经历,现已练就了他的处乱不惊”。
1993年1月7日20时许,杨树彬伙同刘卫军、李江涛,哈市通江街116号台球室内,用刀将被害人郝某某刺死,将被害人陈某、张某某刺成轻伤。
刘卫军被判处无期徒刑,李江涛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杨树彬从那时开始潜逃。
1998年11月,杨树彬伙同王世波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对一名异性随侍人员施行劫持后抢得10万元。
案发后,王世波被顺德警方通缉。
在潜逃回哈后,王世波被平房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捕获。
然后,王世波被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6个月。
2001年6月20日,杨树彬伙同张玉良、刘爱彬,在山东省文登市一租借屋内,打电话以约出台为名,劫持抢劫了异性随侍人员刘某某,抢得现金20万元。
杨树彬分得10万元,张玉良分得3万元,刘爱彬分得7万元。
刘爱彬于同年6月30日被文登市公安局捕获,然后被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
据张玉良告知,在山东省文登市发案后,张玉良和杨树彬逃往山东省威海市。
过了三四个月后,张玉良在青岛市的一家酒店知道了一名异性随侍人员。
他们以出台为名,将其约到租借屋内,张玉良和杨树彬将被害人绑缚后,抢得10万余元。
团伙中的内部人”
戟红杰自身也是一名异性随侍人员,知道杨树彬的时候,她刚20出头,这个内部人”为杨树彬等人精准锁定方针,供给了一手的情报”。
为了处理好后事”,杨树彬买来了绞肉机,而且分尸也分出了经验。
人体大部分都是水分,在棒击、刀刺、棍子勒脖等残暴手法杀死被害人后,他们先给被害人放血,之后将尸体肢解成大块,再剁成小块,放锅里煮,之后绞成肉馅。
骨骼则用钳子夹碎,扔到饭馆邻近的垃圾堆、垃圾车里。
2002年春节前,杨树彬和张玉良在深圳市罗湖区将一名20岁左右的异性随侍人员骗到了租借屋内,用刀逼住被害人并将其绑缚。
在逼问出银行卡暗码后,杨树彬到被害人在广州的租借屋内将其银行卡取出并提取了10万元钱。
扼颈窒息将被害人杀身后碎尸,分装在5个黑塑料袋内,别离抛尸于河里、垃圾桶和下水道。
2002年春节后,在戟红杰的推荐”下,杨树彬、张玉良将一名有家底”的异性随侍人员骗到了深圳市罗湖区熙龙大厦5楼的一个租借屋内,用刀逼住被害人并将其绑缚,逼其拿出50万。
女子又打电话约来另一名异性随侍人员,进屋后被绑缚索要存折。
杨树彬命令戟红杰去取存折,戟红杰不想去,杨树彬轻描淡写地说:你爸、你弟弟住哪我可都知道。
”戟红杰听得寒毛倒竖,马上出门去取了存折,之后到银行共取出50多万元钱。
钱到手后,张、杨照例又将两名女子杀死、分尸。
过后杨树彬、张玉良各分得20万元,戢红杰分得10万元。
2002年4月份,杨树彬、张玉良和吴宏业打电话将一名异性随侍人员骗至租借屋内,用刀逼住该女子并将其绑缚,在逼问出这名女子的银行卡暗码后,杨树彬、吴宏业一同去该女子家翻出存折、戒指。
次日14时至16时,杨树彬、吴宏业去银行分两次取出3.1万元和3.3万元,合计6.4万元。
此次分给吴宏业8000元后,吴宏业便回大连找其女友。
杨树彬、张玉良感觉钱少,一面逼女子以经商为名给家里打电话让家人汇钱,一面让女子说有贵客”再联系另一名异性随侍人员。
第一名女子的母亲听出电话中女儿不对劲马上赶到深圳,一下火车就给女儿打来电话,杨树彬、张玉良左思右想,觉得去收钱太冒险,所以将第一名女子杀死并处理了尸体。
第二名女子来到租借屋后,也被绑缚逼问银行卡暗码,女子拼命反抗,被杨树彬、张玉良活活打死。
2003年,戢红杰先到浙江台州某夜总会踩点物色目标,然后,杨树彬到夜总会将女子约到其租住屋内。
杨树彬、张玉良选用相同作案方法,威逼女子向家人要了10多万元,并又约过来另一名异性随侍人员。
由于第二名女子始终不愿拿钱,被杨树彬、张玉良杀死碎尸后丢掉在垃圾站。
张玉良在租借屋内看着第一名女子,等候其家人的汇款,杨树彬赶往浙江嘉兴寻觅方针。
后杨树彬从浙江嘉兴回来,伙同吴宏业在银行分两次各取出3.1万元、2.9万元,合计6万元。
然后,杨树彬、张玉良将第一名女子杀死,并按照老规则碎尸后丢掉。
2003年,杨树彬在浙江省嘉兴市一家夜总会物色目标,打电话让吴宏业从内蒙包头赶到浙江嘉兴并租好房子。
杨树彬将一名异性随侍人员约到租借屋内,在逼问出银行卡暗码后,从银行取出8万元。
随后,将被害人杀死并碎尸后丢掉。
用如此残暴的手法杀戮这么多人莫非就不惧怕是真的吗?,面对记者的提问,杨树彬说,惧怕过,睡觉的时候也做过噩梦,现在被关起来了才意识到自在的重要性。
”办案民警向记者介绍,杨树彬与戢红杰也是互相利用的关怀,如今东窗事发才想起家中还有一个5岁大的孩子,苦苦哀求警方不要将工作告知孩子,忧虑将来做人抬不起头来
尸体颈、胸部均有锐器伤,尸源不明。
这是荥阳市建国以来罕见的一起性质恶劣、手段残忍的凶杀案件。
接报后,郑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政委李奎业、荥阳市公安局局长冀国柱、政委张煜舟及刑侦局长袁天增等火速赶赴现场,并当场成立专案组。
经刑侦支队技术员、法医的细致勘查,有以下几点发现:尸体虽被焚烧,但容貌尚能辨认,附着衣物较为完整;死者死前很短时间内吃过西瓜;死者尸体上有被割断的塑胶带,系捆绑尸体所用。
从以上几点分析,罪犯人数应为两人或两人以上,抛尸时具备交通工具;焚尸行动表明,罪犯不想让人很快查到尸源,而尸体上无搏斗伤说明应系熟人作案,因此查找尸源应为此案关键。
于是,专案组兵分三路,分别在荥阳市及其邻近的巩义市、新密市一带摸排寻查。
在摸排无结果的情况下,专案组决定通过新闻媒体查找尸源,在河南卫视“都市频道”上公开播发协查通报。
8月3日中午1时许,郑州市几位市民赶到荥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辨认死者,确认死者叫黎生,生前系郑州某电器工程公司业务副经理。
根据这一情况,专案组决定将指挥部设在郑州,一方面围绕死者家属和死者单位调查询问;一方面迅速与郑州市公安局技侦支队联系,立即监控黎生的手机和传呼。
很快案件便被掀开冰山一角,一个叫陈文侠的人物被推出冰面。
经查,陈文侠也是该电器工程公司的一名副经理,与死者平时多有不和,而在7月31日中午饭后一个多小时中间无人能证实其行踪。
于是,专案组立即对陈实施监控。
在监控陈文侠的通讯工具时,发现陈7月31日中午和死者通话之后又与某处市内电话联系过,通过110联系查清该市话地址为郑州市管城区国税局家属楼,机主名叫王姣姣;又查明王姣姣丈夫沈九洲,系郑州市无业人员,购有“依维柯”客车跑长途客运,该住处系租用房屋。
刑警们火速赶到沈九洲住处,可是早已人去楼空。
8月5日晚,专案组将陈文侠刑事拘留,并带回荥阳市突审。
面对审讯人员,陈文侠百般抵赖,拒不承认和沈九洲有联系,更不承认自己与黎生的死有关系。
8月6日中午11时许,在强大的攻势面前,陈文侠终于无法抗拒,交代了他雇佣杀手沈九洲杀死黎生的经过。
此时,凶手沈九洲仍下落不明。
荥阳市公安局立即派出抓捕小组奔赴各地捉拿沈九洲,与此同时,协查通报也通过空中电波,飞向全国各地。
11月7日,凶手沈九洲在西安落网。
10日,荥阳刑警从西安将他押回荥阳。
至此,这一特大碎尸案被胜利告破。
陈文侠,1955年生于河南禹州城关镇,高中文化,工人出身。
早在郑州市第五中学读书时,就曾因伤害致死罪被判刑10年,1982年5月刑满释放。
被抓获之前系郑州某电器工程公司业务副经理。
总经理及法人代表年龄较大,且10多年前就一直养病在家,因此陈文侠实际上就成了握有公司实权的人物。
在电器工程公司,还有一名业务副经理,叫黎生。
黎生比陈文侠小9岁,此人头脑精明,揽权意识极强,根本不把陈文侠放在眼里。
在陈文侠看来,这个后来的黎生刚到公司时啥也不会,是他手把手将他带出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处处与他作对,他极为恼火。
后来,陈文侠办了一家舞厅,花了30多万元,总经理怀疑他挪用了公款,提出要查陈文侠的账。
这时候,在很多问题上黎生本来可以出来为陈文侠作证,以证实他是清白的,可黎生就是一声不吭,在一旁看笑话,陈文侠因此很被动。
同时,黎生为了揽权极力活动,从而形成了全公司所有票据陈签字后再由黎审核才能在会计处报销的局面。
于是二人矛盾加深。
有一次,公司为揽一项工程,决定给某报社一个电工回扣2万元,陈文侠在报销条上签字后,由黎生取出现金,竟从中抽出5000元归了自己,只给那个电工15000元,并对那个电工说这样做是陈文侠临时决定的。
消息传到陈文侠耳朵里,他找来黎生狠狠地批了一顿。
黎生恼怒地道:“你咋光找我的事?我要是查出你的事情,不整死你也差不多!” 还有一次,陈文侠与公司的一名同事去郑州开关厂办事,时近中午,厂方留下两人吃午饭。
正吃饭中,陈文侠的手机响了,一接是黎生的声音:“你们在玩花哩,不中老子就拿刀捅了你们。
”陈文侠立即明白,黎生是因为别人请客没带上他,将他甩在一边而生恶气。
陈文侠的胃口全让黎生搅馊了,牙咬得吱吱响。
在陈文侠看来,黎生处处与他过不去就是想将他挤垮,然后再挤走本已有其名无其实的总经理,以便大权独揽。
这是陈文侠所不能容忍的。
当然,还有一个更不能容忍的原因,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几年前,陈文侠与一个名叫甄彩莲的女人好上了,一来二往,两人便发生了两性关系,一发便不可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好多年,很少有人知道。
谁知,正当陈文侠从甄彩莲那里获得了许多的柔情蜜意之时,又冒出个黎生。
黎生也与甄彩莲混在了一起,有一次被陈文侠当场逮住。
陈文侠妒火中烧,但又不便发作,只挥拳狠揍了甄彩莲一通,将甄赶出去后一本正经地和黎生坐下来谈判。
经过几个小时的协商,两人达成协议:从此谁都不准再搭理甄彩莲,以免为女人伤了和气。
谁知没过几天,黎生就将协议忘得一干二净,仍然三天两头地往甄彩莲的家里钻。
夺权之仇,夺爱之恨,一齐涌上心头。
陈文侠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杀人的念头在头脑中迅速形成。
沈九洲,1964年生于郑州市管城区,初中文化,曾在郑州铝箔厂当过工人,后来自己买了一辆“依维柯”跑长途客运。
一天,他正在二七区桐淮小区21号楼的家中看电视,昔日好友陈文侠来到了他家开门见山便说:“九洲,黎生可操蛋了,老是拆我的台,处处跟我作对,你找个人收拾收拾他。
” 沈九洲说:“那就收拾呗,不过得找机会,不能说收拾就收拾了。
” 过了几天,陈文侠又找到沈九洲,问他准备得怎么样。
沈九洲骗他说,人员已物色好了,不过得花点钱。
陈问需多少钱,沈九洲说至少得五六万。
“五六万就五六万!”陈文侠下了狠心。
见他下了决心,沈九洲又说:“从现在起你要和黎生搞好关系,让人看不出你和他有矛盾才好。
”陈文侠答应按沈九洲说的做。
当下,陈文侠便领沈九洲到黎生家住的地方,认清地点,以便伺机动手。
此后,陈文侠处处让着黎生,让人看到他俩关系十分好,而沈九洲则多次携刀前往黎生家附近等待机会,都因有人在场而未成功。
2000年5月,沈九洲开始以去武汉买车为由向陈文侠张口借钱,陈二话未说,就借给他5万元。
不久,沈又跑到陈文侠公司及家里向他借钱,陈又分别借给他4000元、500元和8000元。
拿了陈文侠的钱,沈九洲觉得再不办那件事过意不去,就和陈文侠相约在纬五路花市市场的一个茶社里喝茶,商谈收拾黎生一事。
陈告诉沈九洲,黎生准备去外地出差,不如在外地将他干掉。
沈九洲认为在外地人生地不熟,容易出事,还是在某宾馆租个房间将黎生骗过来动手为好。
陈文侠表示同意。
7月28日上午,陈文侠再次来到沈九洲家,一进门就问:“你准备好了吗?” 沈答:“那还不容易,买两把刀、买点编织袋就中了。
” “那小子劲大,你有把握吗?” “再壮的人一进门就由不得他了。
到时只要你把人领进来,你就不用管了。
” 随后两人将在宾馆动手的计划改成在沈九洲家中动手,以沈九洲买了一辆车需黎生帮忙办个牌照为由将他骗过来。
两人计划已定,决定动手了。
而此时此刻,陈文侠的心中则涌出一阵说不上来的兴奋:是时候了,为了这一天,他已等了一年了。
7月31日中午11点左右,陈文侠把电话打到沈九洲在外租住的家——管城区国税局家属楼某处,告诉沈九洲他和黎生过一会儿就到,让他准备一下。
10分钟后,有人敲门,沈九洲打开门,黎生和陈文侠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打过招呼,三人便坐下来闲聊。
聊了一会儿,沈九洲说:“吃点西瓜吧。
”说着就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抱出一个西瓜,同时拿出一把菜刀。
切了瓜,三人各吃了几块,沈九洲一边吃着一边又走进厨房从菜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把尖刀,径直走到黎生跟前,一伸手,刀尖直指黎生的喉部:“快蹲下去!”黎大惊失色,只好放下西瓜乖乖地蹲了下去。
“你知道叫你来弄啥不知道?”沈九洲瞪着眼睛道。
“九洲,你这弄啥呢,别开玩笑了。
”黎生颤抖着声音说。
“哪那么多废话,你光坏俺哥(指陈文侠)的事,今天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出去!”说罢,沈九洲从衣服架上拿了一卷塑胶带扔给一旁的陈文侠,让他将黎的双手捆起来。
一边捆着黎生,陈文侠一边说:“你坏过我许多事,今天就由不得你了!” 黎生赶紧道:“文侠,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说清楚,我们之间……” 陈文侠立即打断他的话:“现在都啥时候了,你才想说清楚!”说着,又用胶带封住了黎生的嘴。
黎生挣扎着用力向后退,脸色发紫。
到后来无路可走时,一把尖刀已刺进了他的左胸。
黎生不再吭声歪斜着栽倒在茶几上。
见黎生已死,陈文侠怕时间久了容易引人怀疑,就要回单位,临走时对沈九洲说:“黎生的摩托车还在楼下,你把车骑到没有人的地方,别拔钥匙,扔了算了。
” 沈九洲说:“中。
”一面伸手向陈文侠要钱。
陈从兜里掏出5000元给沈九洲,沈九洲为表现自己的仗义,又退了1000元给陈文侠,并说:“你兜里不能没有钱,我已拿了你许多钱了。
” 陈文侠也不推辞,就接了钱装进兜里,转身欲走,又回头交代道:“你在家把尸体处理一下,把他的行车证、驾驶证、银行卡都扔了。
他的手机先留着开几天,好让人误以为他还活着。
以后别再跟我联系了。
”沈九洲点头答应。
陈文侠走后,沈九洲就开始考虑尸体的处理问题,弯腰去掂,却掂不动,于是决定碎尸后分别装在编织袋里。
尸体处理好了,沈九洲先将黎生的摩托车骑到107国道某处扔掉,然后打的回到市里,向朋友借了一辆面包车,将尸体拉到荥阳市汜水镇境内扔在野外,怕编织袋上留有指纹,又买了一点汽油浇上点燃,焚尸后仓皇逃走。
8月1日上午10时,沈九洲起床后直奔郑州市火车站,乘上去广州的火车逃到了武汉。
第三天,又从武汉潜回郑州望风。
回到郑州,得知荥阳市公安局正在搜查他的住室,查找他的下落,他知道出事了,就拿了两万元乘车逃往西安。
8月5日,陈文侠因涉嫌杀人被刑拘。
这一天,沈九洲在西安一家录像厅里看了一夜的录像。
8月6日早晨,沈九洲从录像厅走出,乘公交车来到长乐坡,先租一间民房住了下来,然后到大街上转了一圈,看哪有转让的小饭店,他想承包下来。
直到10月29日,终于寻到一处要转让的饭店。
他花了600元另加每月450元的房租费租了下来。
饭店很小,只有一个冰箱、一个电饭煲、四张小桌、一个煤气灶,但却被沈九洲看中了,因为他不为挣钱,只是图有一个合法的生意,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11月7日中午,沈九洲正忙碌着招呼前来吃饭的客人。
这时,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突然出现在他跟前,他愣了片刻,刚想动作,就被几双有力的大手摁在了饭桌上。
沈九洲落网了。
不久后,两人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因可理解原因,文中黎生、甄彩莲为化名)
他好奇地顺手用铁钩钩开了塑料袋封口。
不料,露出了好似人的膝盖一样的肉乎乎的东西。
时老汉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慌忙用铁钩将黑色塑料袋又往外钩了一下。
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塑料袋内鼓鼓囊囊的东西竟然是人的尸体。
万分惊恐的时老汉被吓得扔下铁钩扭头跑开了。
等了好一会儿,时老汉发现有一中年妇女到垃圾池跟前倒垃圾,他才壮起胆子再次返回到垃圾池旁,同那名中年妇女用铁钩将黑色塑料袋全部钩开后仔细查看。
里面确实装的是一个“半截人”,并且还穿着一条齐膝的黑色短裤。
两人都被清晨起床后看到的可怕一幕吓得魂不守舍,在躲开垃圾池很远之后,二人才反应过来:赶快报警!接到报警后,西峰市公安局的侦技人员迅速赶赴现场。
经勘查,垃圾池内的黑色大塑料袋内装的是残缺不全的女性尸体。
警方经过对现场和尸体的进一步勘验分析认定,该女性系被他人杀害后分尸,也就是说,这是一起典型的杀人碎尸案,并且在庆阳地区尚属首例。
对抛尸现场进行深入细致的勘查之后,没能寻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破案线索。
案情重大,西峰警方立刻调集大量警力围绕案发现场开展调查走访,并在城区及城乡接合部搜寻受害人头颅及其余尸块。
11时50分,警方在安定东路一垃圾筒内又发现了用黑色特大塑料袋封装的一块女性尸体。
经技术鉴定,先后被发现的两块尸体为同一人体的两部分。
警方认定,受害女性为A血型,身高在1.63米左右,年龄约20至30岁之间,有怀孕哺乳史。
依据尸检和尸体沾附物推测,该女性死亡时间在48小时内,作案第一现场在西峰城区。
惨不忍睹的杀人碎尸案的发生,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
西峰市公安局在案发当天下午即召开了全体民警参加的“6·13”杀人碎尸案侦破动员大会,并成立了专案侦查指挥部。
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战斗打响了!警方根据制订的侦破方案,一方面对西峰城区及城乡接合部为重点的所有垃圾池、垃圾处理场及下水道、涵洞、废弃庄院进行集中搜索,希望从中找到受害人的头颅和剩余尸块,以便尽快确认死者身份;另一方面,继续以城区和城乡接合部为重点,从排查案发前后可疑声音、可疑物品、可疑气味人手,按照逐人逐户、一点一线的原则,特别是对单身男子居住的房间展开地毯式的摸排工作,以此寻找作案第一现场,期望从中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踪迹。
同时,警方还从抛尸现场犯罪嫌疑人使用过的黑色特大塑料袋入手排查,期待据此捕捉到犯罪嫌疑人罪恶的身影。
很快,警方获取了一条有关死者身份的重要信息。
6月14日,一男子报警称,其妻于6月10日下午突然失踪了。
据了解,报警男子名叫张爱奇(化名),其妻姬玉环(化名)系庆城县一单位职工,现住在西峰进修学业。
据反映,其妻6月10日下午从该县搭乘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返回西峰后,至今联系不上。
通过进一步了解,警方获悉,姬玉环为A血型,有怀孕哺乳史,在返回西峰时,腿穿一条黑色齐膝短裤。
失踪女子竟然与受害女性特征相互吻合。
是与受害女性同为一人,还是巧合?经过辨认,张爱奇一眼认定受害女性所穿短裤与其妻子所穿短裤相同。
据此判断,受害女性有可能就是姬玉环。
警方在其进修的单位调查时发现,姬玉环与同班男子王小龙(化名)关系暧昧。
不过,王小龙自“6·13”杀人碎尸案发生后,就悄然离开了学校。
王小龙的突然消失,是巧合,还是与此案有关联?当日下午,警方从正宁县找到了王小龙。
根据王小龙对姬玉环的体表特征的描述,判断出姬玉环的体表特征与尸体的特征完全一致。
结合报警男子张爱奇的辨认结果,警方基本认定,受害女性就是在西峰进修学业的姬玉环。
受害人的身份虽然基本确定,但对于侦破工作来说,仅仅是揭开了杀人碎尸案谜团的一层薄纱。
警方从王、姬二人的关系入手,分析案发后王小龙的反常举动,认为王小龙具有杀人嫌疑。
同时,姬玉环6月10日下午搭乘出租车,即使是在到达西峰前失踪的话,也不能排除红色“夏利”出租车司机作案的嫌疑。
警方遂将王小龙列入重点侦查对象,并开始追查那名可疑的出租车司机。
在警方开展摸排工作的同时,技术侦查也在同步进行。
经过对死者两块尸块上血迹与姬玉环儿子血液及其留存在王小龙的租住处的毛发进行比对,认定死者系姬玉环无疑。
同时,警方从死者体内提取到了残留的精液,也就是说,姬玉环遇害前曾与他人有过性行为。
并且,留存的精液很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
据此判断,“6·13”杀人案系强奸杀人或情杀的可能性较大。
警方由此开始从有强奸、抢劫等暴力犯罪劣迹的人员和姬玉环的社会关系中进行摸排。
据查,死者姬玉环生前异性男友甚多,那么,她的遇害会不会同其复杂的交往有关?警方根据姬玉环生前经常在其租住处周围使用公用电话的特点分析,认为姬玉环6月10日晚失踪前与犯罪嫌疑人电话联络的可能性极大。
由此,专案民警对姬玉环在其租住处周围使用和有可能使用过的一百余部公用电话的10000余条通话资料逐一进行排查,以求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蛛丝马迹。
然而,对与姬玉环有过交往的男子逐个进行排查,结果却是一个一个地查证,又一个一个地被否定。
经过艰苦的摸排,警方找到了姬玉环6月10日下午返回西峰时搭乘的那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并了解到出租车司机于晚上9点15分左右将其送至西峰城区南大街。
通过对王小龙租住处进行搜查辨认,证实放有姬玉环6月10日下午返回西峰时所带物件。
调查结果表明,红色“夏利”出租车司机没有作案的可能。
同时,专案民警经过大量调查取证,证实王小龙也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因为王小龙不仅不具备作案时间,而且,通过鉴定,死者姬玉环身体内留存的精液也并非王小龙的。
随着侦查工作的不断深入,警方发现,张爱奇的作案疑点在陡然上升。
据张坦言,其妻姬玉环为人本分,是当今社会上少有的好女人。
而警方调查结果显示,姬玉环婚后异性男友颇多。
难道张爱奇对此真的一点儿都不知吗?据警方查证,张爱奇曾于1999年10月29日给妻子姬玉环写信表明怀疑其与他人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对妻子提出了严重警告。
2001年6月8日晚,张爱奇与其好友开车到西峰接其妻姬玉环时,因天下大雨,张同其好友住在一招待所,而其妻姬玉环趁机到男友王小龙租住处过夜。
那么,当晚张爱奇是否发现了其妻的行踪?如若发现,会不会决定对姬玉环采取过激行为。
据警方调查取证,有一女子与姬玉环的丈夫张爱奇关系密切,由此推测,如果该女子有与张爱奇长相厮守的想法,而张爱奇又无法摆脱其婚姻的束缚,那么,他会不会产生杀妻的念头?根据侦查工作中反映出的张爱奇的作案疑点,警方围绕张爱奇展开的调查工作全面铺开。
在紧锣密鼓地开展调查摸底的同时,西峰警方大范围发放、张贴协查通报,并将“6·13”杀人碎尸案案情通过新闻媒体公布于众,广泛发动群众积极提供破案线索。
警方还根据出租车夜间活动频繁、渗透在城区各个角落、极有可能发现案件线索的特点,下苦功夫对西峰1100余辆出租车司机进行调查走访,以期待获取犯罪嫌疑人的相关信息。
然而,警方先后排查群众反映的各类线索100余条,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在警方全方位的侦查工作尚未收到实效的时候,对有作案嫌疑的张爱奇的排查却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经大量证据查实,张爱奇虽然具有众多作案疑点,但却不具备作案时间,而且通过对张爱奇经济状况等方面情况的调查,也排除了张爱奇雇凶杀妻的可能性。
同时,姬玉环体内留存的精液并非张爱奇的。
据此,警方分析认定,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张爱奇是“6·13”杀人碎尸案的犯罪嫌疑人。
那么,疑犯自然是另有其人了。
岁月流逝,转眼到了2006年,许多市民和群众已逐渐将“6·13”杀人碎尸案淡忘了。
但是,西峰警方却丝毫没有放松对该案件的侦破工作,而且在不断调整侦查方向,并加大侦破力度。
通过警方锲而不舍的艰苦努力,“6·13”杀人碎尸之谜终于露出了端倪。
2006年4月,西峰公安分局杨和平再次召开专案分析会,展开讨论。
受害人姬玉环在2001年6月10日下午失踪后,当晚既没有在其住处过夜,也没有在王小龙房内留宿,更未与其他男友联系过,那么,她夜间是在哪里度过的,她体内的精液又是谁的呢?“难道是失踪当晚新结识的人作的案?”杨和平敏锐地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专案组由此根据受害人姬玉环在西峰进修学业时喜欢到“少帅娱乐城”跳舞,并且喜欢在舞厅内结识异性朋友的特点推测,姬玉环6月10日下午失踪后,其夜间会不会在新相识的异性舞伴那里度过的?她体内的精液会不会是新结识的异性舞伴所留的呢?专案组果断作出决定,从当年案发前后喜欢进舞厅,并热衷于在舞厅内结识女性朋友的男子中进行深入摸排。
然而,2001年前后正在掀起跳舞狂潮,喜好跳舞的人员众多,加之世事变迁,摸排2001年前后喜欢进舞厅的男子的难度可想而知。
“6·13”杀人碎尸案犹如一座林莽丛生、怪石嶙峋的高山,突兀地横亘在全体专案民警面前!经过数月的秘密侦查,警方共计摸排各类嫌疑人300余名,调查走访相关人员2000余名,最终将杨虎纳入专案组的侦查视线。
据查,杨虎2001年刚满22岁,年轻气盛,住单位单身宿舍,特别喜欢到“少帅娱乐城”跳舞,并且经常领回不同的女人到自己的宿舍过夜。
同时,专案民警发现,“6·13”杀人碎尸案的两个抛尸地点正好处在,杨虎当年宿舍两翼的位置,如果以杨的宿舍为中心选择抛尸路线和抛尸地点的话,这两个点不但与杨的宿舍之间是一段十分隐蔽、安全的路线,而且还在有效的行动距离范围之内。
很快,警方找到了杨虎现在的租住处。
据了解,杨虎新婚不久就租住在这里,但已好长时间没见其回来过了。
这对于侦查工作来说,正是寻找证据的绝好机会。
专案组决定,立即对杨虎的租住处进行秘密搜查。
经过细致的检查,一本黑色塑料皮笔记本引起了专案民警的注意。
警方发现,这个黑色塑料皮本子是杨虎的随记本子,里面的内容大部分是其本人的感受,话语让人读起来似懂非懂。
专案民警如获至宝,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一行一行地阅读,一字一句地进行品味。
突然,杨某笔记本上一行清晰的字迹吸引了专案民警的目光:2001年6月11日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专案民警不由得高度警觉起来:“难忘的日子”隐含的内容,是否和“6·13”杀人碎尸案有关?根据案发后警方的认定,6月11日正好在“6·13”杀人碎尸案的作案时间之内。
也就是说,杨虎很有可能是“6·13”杀人碎尸案的犯罪嫌疑人。
这一小小的发现让专案民警激动不已,继续对杨虎的租住处展开了更加全面而细致的检查。
果然,杨某租住处的一张桌子腿引起了专案民警的兴趣。
“这张桌子腿为什么要用布缠起来呢?”一名专案民警好奇地问道。
“小心地拆开检查!”赵迎民果断地作出了指示。
随着缠在桌子腿上面的布被一层一层地拆开,让专案民警瞠目结舌的事情出现了。
他们吃惊地发现,缠绕在桌子腿上的布上面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专案民警开始细细地品读那些字,希望能从中找出些什么。
“功夫不负有心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贺成忠眼睛一亮,一下就将一句很不起眼的字迹挑了出来:“2001年,我杀过人。
”“难道正好杀死的是姬玉环吗?”专案民警猜测着。
不过,搜查结果至少可以表明,杨虎的作案嫌疑重大。
然而,仅凭警方获得的这些有限证据,尚不能完全证明杨虎的重大作案嫌疑。
为了让“6·13”杀人碎尸案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警方加宽了侦查工作面,加快了侦查步伐。
专案民警夜以继日地穿梭于大街小巷、各家各户,千方百计地捕捉每一个破案线索。
专案指挥部犹如一部全速运转的计算机,搜集、筛选、分析每一条反馈上来的信息。
很快,案情又有了新的进展:警方获悉,“6·13”杀人碎尸案发生后,杨虎的宿舍墙壁与先前有所不同,好像有被处理过的痕迹。
同时,专案民警在调查工作中还了解到一个重要情况:案发当年,杨虎的宿舍里还住着一个叫齐某的年轻男子。
为了进一步印证杨某的作案嫌疑,警方决定对当年与杨虎同宿舍的齐某展开外围调查。
人海茫茫、几多变化,想要打听到有关齐某数年前的相关情况,还真不容易。
通过大量的调查走访,警方终于从收集汇总的信息中发现了一条模棱两可的线索:齐某曾经流露,杨某杀过一个女人,他给帮忙抛的尸。
警方由此结合大量调查取证,证实杨虎和齐某具备作案条件,具有重大犯罪嫌疑。
杨和平局长据此下达了抓捕命令。
然而,据调查掌握,杨虎和齐某半年前就已销声匿迹,使抓捕工作变得异常艰辛。
专案组一方面守株待兔,在杨、齐二人的租住处冒着严寒进行蹲点守候,另一方面主动出击,采取了多种侦查方法,加强了侦控措施,全力进行围捕。
经过锲而不舍的努力,专案民警先后北上内蒙、南下四川等地,行程3000多公里。
但由于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多种反侦查措施,致使警方屡次抓捕行动扑空。
2007年4月18日,专案组获取准确消息,杨、齐二人已秘密潜回西峰。
警方周密部署、迅猛出击,两路抓捕人员先后将杨虎和齐某的租住处包围了起来。
当晚9时30分,两组专案民警同时采取行动,将正准备出门的犯罪嫌疑人杨虎和刚刚回到租住处的齐某成功抓获。
最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犯罪证据面前,二人最终败下阵来,如实供述了“2001·6·13”杀人碎尸案的全部犯罪事实,揭开了隐藏五年有余、扑朔迷离的杀人碎尸案之谜。
2001年6月10日晚,杨虎又到“少帅娱乐城”跳舞,邀请在场的姬玉环共舞后相识。
舞会结束后,杨虎询问姬玉环的住址,并且主动要求送其回去。
姬玉环婉言谢绝了杨虎的好意,反过来问起杨某的住址来。
“我在机械厂单身宿舍住,要不到我那儿怎么样?”杨虎试探道。
见姬玉环不吭声,杨某便径直陪姬玉环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当晚,杨虎与姬玉环在杨的单身宿舍度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二人起床后,姬玉环提出,吃过早饭后让杨虎给她买一套衣服。
杨虎失业好长时间了,根本没有经济来源,哪来的钱买衣服?不过,碍于情面,杨虎很不高兴地答应着。
姬玉环好像听出了杨虎对自己的要求有些不乐意,便又上床睡下了。
此时的杨虎心里却不是个滋味:我和你刚认识,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你就厚颜无耻地问我要衣服!“骗子!”杨虎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他猛然想起前女友抛弃自己,认为她与自己的交往中骗吃、骗喝、骗衣服,等将自己的钱骗光了,就无情地将自己一脚“踹”开。
而眼前竟然又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女骗子。
“可恨!”杨虎突然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能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去死吧,让这样的女骗子都去死吧!”杨虎不由得怒火中烧,对向自己要衣服的女人产生了一种报复心理,遂有了杀害姬玉环的念头。
他从床下取出存放的一根钢管,朝姬玉环的头部连击数下,致使姬玉环死亡之后,将尸体藏于床下。
6月12日,杨虎因尸体无法处理,想到了肢解尸体后抛尸的办法,遂购买了菜刀、塑料袋,在其宿舍内将姬玉环的尸体肢解后,分装于塑料袋内,又用借来的编织袋套装后藏在床下。
当晚,杨虎将杀人一事告诉了同宿舍的齐某,让齐某帮助抛尸。
6月13日凌晨,齐某骑杨虎借来的自行车,捎着杨虎三次将尸体抛于西峰城区街道垃圾池等处,又将死者的头颅埋于院内的蓄水池附近,并烧毁了死者的部分衣物,带血的床单、被套等物,抛弃了作案工具菜刀、钢管,以及死者携带的传呼机等物品。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最终,经法院审理,杨虎被判处死刑,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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