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驴把希望寄托在崔宝纯身上,如果他能恩典让他立功,这一辈子还有回家的可能,就是临咽气的时候儿女们也能前扑后拥看他,有啥事儿在临死前能和晚辈人说道说道,如果就这么死在监狱里,连句话和家里人都说不上,只能通知家里领回骨灰盒了。
老叫驴”想到这里,一骨碌坐起来,歪着脖子望着崔宝纯,他把希望就寄托在一指残”匪王身上了,他凑近崔宝纯身边,讨好地给匪王脚镣子缠上布和棉花,省得磨脚脖子。
这是从他盖的被子扯下的一角,以表示慷慨和大度,舍命陪君子的精神,然后友好地说道:崔宝纯啊,你太年轻了,才二十九岁,又聪明有才干,你不能等着被判死刑啊,应该想办法活下去,哪管判死缓呢,也有个‘缓’啊。
”崔宝纯绝望地摇摇头,说道:我没有活的希望了,我是重大团伙犯罪的主犯,犯有抢劫、杀人等多种罪,共产党绝不会把我留在人间的只要被公安部门抓住入狱,要想活下去,难哪。
”老叫驴”坐在匪王身边,伸着脖子望着一指残”那苍白凄楚的面容,喋喋不休地说:你要活下来,我看很容易,你在南方干那些抢劫、杀人大案,都一股脑地交待出来,走坦白从宽的道路,法院根据你立大功会减你刑的,兴许也能判你死缓,你不是没有活的希望啊!”崔宝纯的歪嘴一咧,凄惨地长叹一声,又摇了摇头深沉地说:这个方案我不是没想过,已经再三考虑几夜了,我在锦州掉脚落网,就光在锦州地区这一连五起抢劫案加上广州的趣园楼杀人案,就是判处我五次死刑也超超有余,如果我把在广州所犯的罪都全盘托击来,罪恶就更深重了不仅再使三十多个弟兄走上断头台,就是我再立功也难逃死刑。
在法律的天秤上,二头是我的死罪,另一头则是立功,用弟兄们的人头,一个个往上填,如果拿弟兄的头做砝码,和死缓进行平衡的话,我得送上几十条弟兄的性命。
我有个习惯,只要是记得清楚的梦,我都会去查周公解梦,结果一查,梦见领导,会有麻烦事发生。
我小心翼翼,尽量少说话,免得跟人发生冲突,招来不愉快,可千防万防,麻烦还是来了,约九点半左右,厂领导找到了我,将我带到行政楼,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了才知道原来还是在头条上的几篇头条触到了沙滩翻了船,当时全都删了,这两天展现量很低,阅读量个位数,看来友友们说的删除文章会有影响,果然有一定的道理。
这几天真是晦气,果然梦见领导,会有麻烦事发生,这周公解梦真是奥妙灵验,我是服了,还有同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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