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末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在上海某家具厂锅炉间内,司炉工肖黎手拿铁锹,埋头清理着炉膛内的煤渣。
煤渣被一锹锹地扒出炉膛,装进小斗车,推送到锅炉房外的墙角下。
肖黎随手从煤渣堆里捡起一小块形状古怪、与众不同的渣块,放在掌心里掂了掂,比普通煤渣块的分量轻了许多。
他好奇地用鼻嗅了嗅,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仔细辨认起来:
这一小块长、宽不到10×5公分的渣块,表面异乎寻常地平整而光洁,颜色黑白相间,既不象尚未熔化的煤渣,又不象烧焦的木炭,这究竟是什么呢?
“阿勤,你来看呀,这是什么渣块?”肖黎说着,同阿勤两人用铁钳扒开煤渣,细心查看,在煤渣堆里又拣到了4块类似头盖骨的残骸。
“会不会是牲畜的骨头?”肖黎和阿勤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好像是人的骨头!”肖黎警觉地感到事有蹊跷,他要阿勤留在原地看护好现场,便一路小跑似地朝厂党支部办公室奔去。
正在开会的厂党支部书记老闻听完肖黎的报告,向在旁的行政厂长轻声打了招呼,旋即招来保卫干部老程,快步来到锅炉房的渣堆旁,蹲着身子查看了这些奇异的渣块。
老闻也弄不清这是牲畜骨,还是人骨。
于是,决定将这些“吃不准”的渣块,拿到附近的医院作鉴别。
与此同时,他们又迅速打电话向辖区派出所报告了情况。
“什么!煤渣堆里发现奇怪的白骨?嗯,好的,我们马上来人……”
值班民警搁下话筒,向所领导汇报后,随即拎起了公安内线电话。
约莫一刻钟工夫,公安人员驱车飞也似地来到家具厂的锅炉房前。
上海松江区公安分局刑侦人员在局长指挥下,很快展开了现场勘查工作。
侦察员们在堆积似小山般的煤渣堆边,操起一把把铁锹,象过筛子那样,将煤渣堆翻了个遍。
翻着翻着,不仅又拣获了不少类似头颅骨、颈椎骨、股骨等残骸,而且还拣到一颗尚未熔化的完整假牙。
经法医鉴定,这许多灰白色的渣块均系人骨,一颗假牙则证明死者系男性老年人。
傍晚,刑侦技术人员手拿放大镜,沿锅炉间继续仔细勘查。
在大型卧式锅炉的炉口边缘,发现少许肉眼可见的颗粒状红色斑点。
一名刑侦技术员小心地取下其中几颗红色斑点,立即送交法医。
法医在高倍显微镜下,经过单个体红血球鉴别,认定这些红色斑点是人血干涸后形成的斑迹!
法医的科学鉴定,使侦察员们大为振奋。
是呀,煤渣堆里刚刚发现被烧焚的人骨残骸,现在锅炉旁又觅得人的血迹,两者决非孤立和偶然。
可以初步断定,这是一起罕见的重大杀人毁尸案!
经过研究,他们决定从两个方面展开侦查:一是查明尸骨的来源;二是从排查失踪的老年人入手,从中发现死者是谁。
可是,调查结果使侦察员们大失所望。
侦察员老章找来了锅炉房当班司炉工询问,司炉工回答得十分干脆:“这天我调休,是青工李小松代班的。
老章在调查时,厂医务室医生证明他在当天上午10时许,请病假回家了。
为了不遗漏点滴嫌疑线索,老章出于职业的习惯,还专门调查了李小松在厂里的一贯表现。
据厂保卫干部反映,李小松政治上要求进步,曾写过入党申请报告,平时学习勤奋,正在电大攻读法律专科,历史上没有任何劣迹。
上午请病假是因公烫伤手部才回家休息的。
负责排查失踪人员的小方,在全市各派出所和刑侦情报部门的协助下,通过深入调查,获悉全市最近期间失踪的人员共有31名。
除9名属于痴呆和精神病人外出游荡,不明下落外,有13名迷途儿童走失,5名妇女因家庭矛盾纠纷离家出走,还有3名老人不堪子女虐待和不知何故弃家外出……
小方重点抓住这3名老人逐个调查了解,很快又否定了2名。
留下唯一的线索,是松江区紧靠家具厂附近工人新村,有位叫王宜寿的老汉,因和儿子吵架负气出走已有四天,至今下落不明。
而且王老汉儿子竟是家具厂青工,曾犯有偷窃和赌博等前科,后解教回厂。
小方进一步查实,发现尸骨这天,王老汉儿子虽然调休没有上班,但有人看到他深夜回家,酒喝得醉酿醒的,行踪十分可疑。
失踪的王老汉会不会就是已化为骨渣的被害者呢?
小方马不停蹄地进行了深入调查,在里委干部陪同下,他特地走访了王老汉家。
询问中,王老汉儿子直言相告:“调休那天,家里来了儿位朋友,多喝了几蛊白干,同老爹争吵起来,虽经朋友相劝,老爹还是一赌气离家走了。
我到处寻找,不见踪影,还向派出所报告,后来才得知他跑到郊区我姐姐家去了……”
小方连夜驾驶摩托车赶到郊区王老汉女儿家。
王老汉确曾外出游玩了几天,现在已活生生地回到了女儿自己新盖的楼房里。
至此,案件的侦破工作只得“搁浅”,毫无进展。
煤渣堆里的尸骨究竟是谁?会不会对尸骨的原有认定有误呢?
为了验证原有的认定正确与否,也为了进一步确定此案的侦破方向,侦察人员会同法医重新将捡到的尸骨、牙齿和现场捡获的血迹标本汇集起来,运用现代科技设备,再次进行科学鉴定。
从瓷质假牙的磨损程度,再一次断定死者系60余岁的男性老人;血液测定,也系男性血型。
如何尽快解开锅炉房白骨之谜,侦察人员又一次来到锅炉房实地勘察。
在炉膛内清理出的废渣中,又捡到3块尚未焚化的股骨残骸。
由此看来,原有的认定是对的,原定的侦察方向也没有错。
那为什么没有查到死者的下落呢?
面对一堆不堪入目的尸骨残骸,侦察员们苦苦思索着。
刑侦人员在厂保卫科泡了一整天,接连找了10来名车间工人和锅炉间有关人员谈话,查询尸骨的来源,虽然尚无明显收获。
但李小松毕竟又被排进了怀疑对象的行列——李小松是金工车间的青工,发现尸骨那天上午,他为何替司炉工代班?又为什么突然因病回家了呢?
果然从门卫那里了解到,李小松曾向厂里借过一辆黄鱼车,在案发前一天上半夜,还有人看见他蹬着黄鱼车进厂,车上装着一只木箱。
门卫丁大伯向侦察员老章回忆说:“发现尸骨的隔天晚上,金工车间李小松曾骑着厂里的黄鱼车进厂,车上装有一只木箱。
当时我问他:‘你把木箱拿到厂里来做啥?’李小松说:木箱是朋友托我买的,刚才把木箱送去,朋友不在,暂时放在厂里,明天让他来拿。
’第二天拂晓,天还未亮,李小松就骑自行车进厂。
值班门卫又问:‘小李,你这么早来厂做啥?’‘代人烧大炉,顺便将家里被头、衣服洗一洗,快过年啦。
’李小松头也不回,骑车径直朝车间驰去。
门卫丁大伯还反映:这天上午8点30分左右,李小松在厂门卫室打电话给他老婆,不久,他老婆匆匆赶来,陪着李小松离厂回家。
只见李小松双手缠着纱布,面部有水泡,说是烫伤了,病假7天……
然而,令人犯疑的是,侦察员老章赶到金工车间一查,情况又起了变化。
经调查证实,那天夜晚,李小松确实曾骑黄鱼车在金工车间经过。
当时有人问:“小李呀,木箱里面放的是啥?”
李小松不以为然地回答说:“木箱里有年货、年糕,还有糯米……暂时放一放,明天来拿。
刑侦人员在金工车间堆放杂物的旮旯里找到了那只木箱。
侦察员老章打开木箱查看,里边根本没有放过年货,李小松为什么要说谎?
细细勘查结果,发现木箱内尚留有点点肉眼难以窥见的血迹。
经法医比对,竟与炉口壁捡取的血迹同一血型。
刑侦队长果断下达命令:直接接触李小松。
深夜,两名侦察员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李小松的住地。
侦察员老章跳下车来,“笃笃笃”地敲响了李小松家的房门。
房门紧闭,室内黑洞洞的,毫无动静。
于是,两位刑侦人员来到楼房就近一户邻居家询问。
一位操着浓重宁波乡音的大伯说:“两位同志呀,你们是打听隔壁李家的守正伯吗?他真是个大好人哪,快70岁年纪的人了,退休以来仍闲不住,不是帮东家,便是忙西家的,可不,前晚还在邻居家串门哩!”
刑侦人员眼前为之一亮,急切地问道:“现在他去哪啦?怎么屋里没人呢?”
“早些天,他同儿子小松闹僵了,听说前天一大早回宁波乡下去啦!”
“小松这几天病假,住到他岳丈家已有两天了……。
新的情况,或者说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两位侦察员告别了宁波老汉、赶回机关,立即同宁波市公安机关接通了长途专线电话。
不出所料,当地派出所证实李守正并未来过乡下。
不过李守正的表妹一周前曾接到过李守正的来信,说是同儿子闹别扭,不想呆在家里,打算到乡下来住一段时间。
李守正显然是失踪了,会不会与炉膛内的尸骨残骸有关呢?
很快,两名侦察员跨上三轮摩托车,径直朝李守正儿媳妇小马家快速驰去。
半小时后,两名侦察员敲响了小马家的房门。
李小松妻子小马在两名侦察员的询问下,神色惊讶地回答说:“小松他阿爹独自一人去宁波乡下啦,是前天早上走的。
小松还说过,是他为阿爹买的船票呢……”
“这两天他住在这儿,今早晨说回家看看,取一些小孩的衣服,刚走还不到半小时,现在可能到家了吧!”
两名侦察员立即再次直奔李小松家。
“李小松在家吗?”两名侦察员问了儿遍,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侦察员老章随手将门轻轻一推,虚掩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屋内无人。
这是一幢与邻居隔开的40多平方米的两层楼房。
正屋楼下是客堂间和户主——李小松养父李守正的住房。
客堂间雪白的墙上,刚用石灰粉刷不久,一尘不染的水泥地上,也像是用水冲刷过……
侦察员敏锐的目光象扫描似地在房屋四周扫射着,募地,老章和小方几乎同时发现,客堂间墙角边和地面上,残留着点点暗红色呈喷射状可疑斑迹。
两名侦察员互相会意地看了一眼,便推门进入室内。
正面墙上挂着一只并不显眼的尼龙包。
包内湿漉漉的,藏有一把被水冲洗过的铁榔头。
取出铁榔头用放大镜察看,铁榔头木柄缝内和锤面凹陷处,也留有不易察觉的血迹。
说怪也怪,在岳父家养伤的李小松,此时正在二楼整理衣衫。
他对楼下的两名刑侦人员的来访,竟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他理好衣服,轻轻松松地步下楼梯时,才猛地望见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两名身穿警服的公安人员。
他禁不住愣住了,战战兢兢地直打哆嗦。
李小松被两名侦察员带到公安机关审查。
松江区公安分局刑侦队办公室内,灯光明亮。
双手缠着绷带、面部燃有水泡的李小松茸拉着脑袋,神情沮丧地在接受刑侦人员的询问。
“李小松,你知道为什么叫你到这里来?”
“不,我没有做错事,你们别冤枉人!”
“你的面部和手掌是怎样被烫伤的?”侦察员老章不让李小松有喘息的机会,一接火就直刺要害问。
“我?我?……”李小松顿时语塞。
“我再问你,这把榔头怎么会有血迹?”侦察员出其不意地突然亮出证据。
李小松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双腿突然瘫软在地,不得不俯首供认了蓄意谋杀养父的犯罪经过:
李小松原是退休工人李守正领养的养子。
两年前,在其母逝世后,李小松发现养父与宁波乡下的姨表妹关系暧昧,父子俩为此产生隔阂,一度分开生活。
自从李小松考取了电大高复班,又常常因养父耳聋,听收音机时音量开得较响,影响他复习功课,更滋长了对养父的厌恶心理。
遂于春节前夕,乘其妻带着小孩暂住娘家之机,萌生杀父毁尸歹念。
案发这天下午,他事先向厂里借了辆黄鱼车,又将车间一把铁榔头偷带回家。
当晚6时许,年过7旬的李守正老汉从邻居家串门回屋,李小松乘其不备,便操起榔头朝养父头部猛击直到致死。
然后剥去养父身上的外衣,将尸体装入麻袋,放进木箱内,装上黄鱼车,偷偷从边门踏到厂里,将木箱藏于金工车间废物堆旁。
再连夜回家冲洗屋地,粉刷墙壁。
第二天早晨,李小松事先骗取了司炉工的同意,以代班烧大炉为由,骑车进厂,点燃大炉,将养父尸体塞进了炉膛......
李小松交代至此,痛哭流涕地说:“那天早晨,我把养父尸体塞进炉膛以后,满以为既可毁尸灭迹,又能遮人耳目,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不料,我慌忙中急于打开蒸气开关,谁知蒸气突然冲出,将我手腕和面部烫伤,这是我罪有应得,残杀养父自作孽呀……”
一起杀人毁尸案被侦破了,残杀养父的凶手被押上了刑场。
嫌疑人已经锁定,幕后黑手也浮出水面,德国已经发布逮捕令,俄罗斯讨不到的公道,中国帮着讨回来了。
“北溪2号”管道气体泄漏 日前,据德媒报道,轰动一时的“北溪”天然气管道被炸案有了最新突破。
嫌疑人已经确定是一名乌克兰男子,名叫弗拉基米尔·Z。
同时,还有两名乌克兰公民被列为潜在共犯。
目前,德国联邦检察官已经对该男子发出了逮捕令。
自“北溪”天然气管道被蓄意破坏后,调查进度一直没有推进,参与调查的丹麦、瑞典等国,在搜集到关键证据后,草草结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当事国俄罗斯,一直被拒绝参与到调查之中。
中方代表在联合国几次三番作出要求,希望各国秉承公正,彻查“北溪”大案,如今总算是有了新突破。
据《南德意志报》报道,嫌疑男子是一名潜水教练,当时乘坐一艘游艇前往破坏地点,在管道上安装了爆炸装置。
因该男子生活在波兰,早在今年6月,德国就曾发出逮捕令,要求波兰与德国合作,对该男子实施抓捕。
嫌疑人驾驶的游艇 但是,波兰当局对德国的调查结果保持怀疑,坚称作案船“纯粹是旅游性质”,并且告知德国,游艇和船员的闭路电视录像已被删除。
其实,从一开始,德国就怀疑,“北溪”案件的嫌疑人,是通过波兰境内发动袭击的,证据显示,作案游艇曾长时间在波兰境内停留。
并且,波兰方面拍下了嫌疑人画面,但拒绝提供。
因此,波兰否认德国的调查结果,可能也是怕惹火上身,或者真的另有隐情。
但是,在接到德国的逮捕令后,波兰当局并未逮捕该男子,导致该男子在7月顺利逃离了波兰。
波兰当局给出的理由是,德国未将该男子信息录入嫌疑犯数据库,边境工作人员对此毫不知情,因此错过了对该男子的抓捕。
据德国媒体报道,调查人员尚未找到任何确凿证据,证明嫌疑人与乌克兰军方或情报部门有直接联系。
乌克兰高级官员已公开否认,与北溪输油管道破坏事件有任何关联。
同时,外界猜测,波兰可能参与了“北溪”破坏案。
泽连斯基 不过,美媒《华尔街日报》却在这时候爆出了一个消息:知情人士透露,针对破坏“北溪”天然气管道的计划,乌克兰政府早已悉知,并且得到了泽连斯基的批准。
所有命令都是口头下达的,避免留下文字证据。
记者还采访了4名乌克兰安全部队高级成员,证实乌克兰当局确实有意破坏“北溪”天然气管道。
值得注意的是,按照美媒报道,美国也事先得知了此项计划,并且要求乌克兰当局停止行动,但是乌克兰并没有听从美国指挥。
现在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实施抓捕,找出幕后黑手。
不过,结合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乌克兰的嫌疑最大。
“北溪”案件,性质极其恶劣,不论出于什么原因,破坏重大能源设施,已经带有了“恐怖主义”色彩。
幕后黑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给世界一个真相。
这简直是突破了做人的基本底线,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
重播 播放 00:00 / 00:00 直播 00:00 进入全屏 50 点击按住可拖动视频 数千尸体疑被倒卖 用于制作植入材料,单单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这样的操作方式,应该说还有这样的赚钱方式,真的超出普通人的认识的,实在是太离谱,太骇人听闻的了! 根据案件曝光出来的材料显示,山西奥瑞公司自2015年1月至7月期间,涉嫌从四川、广西、山东等地非法购买遗体、残肢作为原材料,用于生产“同种异体骨植入性材料”。
这一行为不仅违反了法律法规,更是对逝者尊严的极大侮辱。
更加离谱的是该公司在此期间的营业收入高达3.8亿元,警方在侦办过程中查封了大量人体骨骼原材料、半成品及成品,数量惊人。
更令人发指的是,嫌疑人苏某某等75人通过承包、入股、派人入驻等方式控制了多家殡仪馆的火化场,指使内部人员盗窃尸体并进行粗暴肢解,运回公司用于生产。
据苏某某供述,这些火化场共向其提供了4000余具人体骨骼,其规模之大、手段之残忍,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行为不仅违反了做人的道德,这种连死人都不放过的行为,更触犯了法律红线,这起案件并非孤立存在,而是涉及多个单位和个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
殡葬行业作为特殊行业,其监管力度和透明度相对不足,为不法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机,这些人丧尽天良,为了钱什么都敢干,连尸体都不放过,国家该出手了了好好管管。
这样的新闻爆出来,大量网友出来说出自己的观点的:几万或者10几万的一个墓地以为埋的是亲人的骨灰,到头来不知埋的是何方神圣。
这个简直就是捅破人性的最后底线的 还有人说,领回来的骨灰,拜了几十年,你居然告诉我根本不是自己的亲人,这让亲属们如何心安理得呢? 还有网友指责这些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敢干的人,应该严惩 这样的事情必须严查起来,肯定不止一家,整个行业肯定还有很多类似的情况 面对这起触目惊心的案件,我们不禁要问:监管何在?法律何在?逝者的尊严何在?为了避免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我们必须从多个方面入手,加强监管和打击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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