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11月11日晚7时许,警方接到家住皇姑区柴河街居民何某报案,其妻被人杀死在家中。
刑侦人员迅速赶到案发现场进行勘察,门锁没有破坏痕迹,现场一把菜刀上有死者的血迹,死者颈部有砍伤和刺伤,刺创为双刃刺器,经分析是凶手携带,现场没有找到。
凶手先杀后奸尸,被抢金饰品、一块“飞亚达”女表、一台“松下”牌录像机。
1994年1月3日,市民杨某报案其妻苏某在家中被杀害,现场勘察水池里一把粘有死者血迹的菜刀,提取到凶手的指纹,被抢一些黄金饰品、一台“松下”牌录像机和一部BP机。
2月5日,一公司统计员鞠某和15岁的女儿在家中被杀害。
3月1日,艳粉街妇女韩某在家中被杀害。
4月21日下午3时许,振玉小区退休女工韩某报警说,一个年轻人敲门说找人,她打开门后,年轻人就用一条绿色的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家中20岁的儿子听到响声从卧室冲出来吓跑了歹徒。
7月1日某厂会计尹某被杀害在家中,被抢金首饰及200元现金。
8月24日妇女白某在家中被杀害并被奸尸,抢走金首饰。
9月19日妇女陈某在家中被歹徒用绳索勒死并被奸尸,金饰品被抢。
11月3日某公司财务总监常某在家中被杀害,被抢BP机、“索尼”牌大哥大一部。
侦查员调查到案发后这部“大哥大”共打出三个电话,分别是泰峰电器修理店、电焊机联合三分厂和邮政大厅。
电器修理店老板说11月8日来了一个年轻人修大哥大,并没有坏只是他不会使用,大概26、7岁、身高180cm、大饼子脸、大眼睛。
11月24日侦查员来电焊机三分厂调查,一工人说他的堂弟潘晓峰8日下午往厂里打过电话,他当时不在厂子里。
侦查员赶到潘家,潘晓峰的妹妹提供了潘晓峰女友何某的住址,在对何某家搜查中发现了潘晓峰穿过的一双皮鞋与“94.9.19”案现场遗留足迹一致,一些黄金饰品经被害人家属指认,确认为被抢物品。
11月26日中午,潘晓峰返回女友家,被在此蹲坑守候的侦查员一举抓获。
1993年11月至1994年11月,抢劫杀人9起(一起未遂),杀害妇女9人,奸尸4起,抢劫财物累计价值6.94万元。
1995年1月10日被执行死刑。
大家好,我是梁sir,欢迎来到重案讲说人。
2010年5月17日,上海外滩的河道清洁工从黄埔江中打捞上来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包裹里散发出阵阵恶臭,工人们出于好奇便打开查看,结果却被装在里面的东西吓得目瞪口呆。
包裹里竟然装着一截高度腐败的女性躯干,警方到达现场后立即展开调查,勘察人员没有在包裹里找到任何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大家只有期待法医能够从这截躯干上找到有用的破案线索。
法医验尸后发现被害人的年龄不大,腹中还有一个9个月大小的胎儿,死者遇害时即将分娩,民警们认为这个有可能就是凶手行凶的原因。
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不想孩子出生所以才狠下杀手,这桩案件极有可能是因为男女间的情感纠葛而引发,如果凶手就是孩子的父亲,那么这个胎死腹中的婴儿将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上海市公安局刑侦技术总队的技术人员立即将死者和胎儿的DNA信息上传至全国DNA信息库进行比对,而办案民警则对符合被害人特征的失踪人口进行排查,大家本以为依托这些技术手段可以很快破案,可是侦查工作却依然止步不前。
对失踪人口的排查没有任何结果,DNA信息库里也没有比对到相符的人员,技术人员并没有放弃希望,DNA的比对工作仍然在持续进行之中。
案件的性质偏向于情杀,既然凶手不想让孩子出生,那么被害人的生活作风很可能存在问题,与她交往并致其怀孕的男子应该也不是正人君子,犯罪嫌疑人极有可能有过犯罪前科,只要他的DNA被录入公安系统的DNA数据库,那么破案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民警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乐观,但是实际上却是压力巨大,发现尸体的地点位于上海外滩的黄金地段,当地居民和国际各界人士都在高度关注案件的进展情况,可是技术总队那边一直没有比对结果,大家这一等竟然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第二年的10月18日,苦等已久的民警终于盼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江苏苏州警方在10月14日拘留了一批涉嫌聚众赌博的人员,其中一名涉案者的DNA竟然与这桩碎尸案存在关联。
犯罪嫌疑人名叫杨尔军,时年36岁,江苏淮安金湖县人,他的DNA与死者腹中胎儿的DNA比对相似,上海警方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兴奋不已。
杨尔军很显然就是胎儿的父亲,可是DNA比对成功之时他已经被苏州警方释放,民警立即兵分三路,一路赶往苏州对杨尔军进行盯控,另一路来到嫌疑人的户籍所在地进行调查,还有一路则负责寻找案发期间杨尔军在上海的活动轨迹。
前往金湖县的民警发现杨尔军不但是个吸毒人员,而且劣迹斑斑,此人曾因吸毒、贩毒、性侵、敲诈勒索等罪名多次遭到公安机关打击,只是因为当时DNA数据库还没有投入使用,所以并没有留存DNA信息,看到这样的调查结果之后,所有办案民警都开始认为他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杨尔军已经结婚,警方认为他很可能是与死者存在私情,并且令对方有了身孕,可是因为被害人以孩子作为筹码对他进行纠缠,所以才动了杀心。
被害人的躯干被打捞上岸时已经在水中浸泡了至少5个月的时间,负责外围调查的民警立即对黄浦江上游5公里的范围内展开排查,重点查找杨尔军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间在上海的活动轨迹。
大家有可能会问,被害人的躯干是在江中被发现,而且在水里浸泡了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警方能够断定杨尔军就是在上海作案,死者难道不会是从上游漂到外滩的吗?警方当然也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们专门请教了水文专家,专家根据黄浦江的水流特点做出了推断,躯干掉入水中的地点就在外滩五公里范围之内。
不但如此,民警还从包裹躯干的衣物上看出了更多信息,死者虽然是在冬天遇害,但是包裹中还有很多夏天的衣物,一个外来人员不可能在冬天还将夏天的衣物随身携带,被害人很显然就在上海市区居住,杨尔军的家在江苏淮安,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那么就肯定会在上海出现。
警方信心满满地将排查范围内的所有居住场所都走访了一遍,但是调查的结果却泼了大家一盆冷水,杨尔军仅在2009年5月时来到上海住了一天,之后便再无任何逗留的记录,民警在上海无法查出嫌疑人的生活轨迹,赶往淮安的那组人马也遇到了难题,杨尔军虽然犯案累累,但是对家庭却是非常关爱,他与妻子的感情很好,认识他的人都没有听说过杨尔军与别的女人存在私情。
被害女子遇害时已经怀有九个月身孕,她与杨尔军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周围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异常,民警在进一步调查之后却发现嫌疑人很少离开金湖县,去上海的日子也屈指可数,案情变得越来越蹊跷,大家虽然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侦查工作却仍然毫无所获。
死者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杨尔军的,杨尔军不可能不知道被害人是谁,既然查来查去也查不出结果,那么就与嫌疑人正面交锋吧!警方将杨尔军带回协助调查,负责审讯的民警不断地旁敲侧击,可是他却始终坚称自己从没有与任何女人发生过不正当关系。
杨尔军回答问题时十分坚决,民警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大家的心中渐渐产生了疑惑,难道说DNA比对的结果出现了差错吗? 警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再次采集了杨尔军的血液样本进行重新比对,可是比对的结果却证实他确实就是胎儿的亲生父亲,杨尔军面对铁证依然表示无法置信,甚至怀疑警方抓不住凶手就想制造伪证随便交差,看情况犯罪嫌疑人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大家开始怀疑这桩案件可能存在别的隐情,既然他在2009年5月时曾经来过上海一天,那么这一天会不会发生了什么蹊跷的事情呢? 信息显示,杨尔军于2009年5月11日在联邦大酒店暂住了一天,他在凌晨5点37分入住,第二天早上6点42分退房,警方决定就以这家酒店为突破口对嫌疑人这次的上海之行展开调查。
据调查,杨尔军那次并不是独自前往上海,与其同行的还有一个名叫陈浩的男子,陈浩也是一个瘾君子,他在民警的再三追问之下终于供述出当天的情况。
杨尔军与陈浩一起来上海的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找毒贩购买毒品,而卖给他们毒品的则是一个外号“红姐”的女子。
据陈浩反映,他当时一见到“红姐”就感到十分纳闷,为什么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竟然会铤而走险干这种会掉脑袋的勾当。
民警调查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大家本来都感到十分兴奋,但是转念一想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陈浩5月份时就可以明显看出“红姐”怀有身孕,这个“红姐”怀孕的时间与被害人怀孕的时间似乎存在很大的出入。
按照时间来推算,死者当时的怀孕特征应该并不明显,陈浩见到的“红姐”很可能并不是被害人。
陈浩已经全部交代,杨尔军也无法隐瞒实情,他声称自己那次来上海也是第一次与“红姐”见面,并不知道对方更多信息。
既然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又怎么会知道能够从对方的手中买到毒品呢?民警很快提出了质疑,杨尔军见实在瞒不下来,便又说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姓名。
柏隽,也是金湖县人氏,此人是购买毒品的中间人,就是她介绍杨尔军去找“红姐”买毒品。
警方立即对柏隽进行了审讯,对方证实了杨尔军的证词,她声称“红姐”依然在生,此时已经搬到了昆山居住。
从目前调查所得的情况来看,外号“红姐”的女子肯定不是被害人,警方怀疑涉案人员中还有人没有说真话,而当初与杨尔军一起去上海的陈浩则最为引人注意,民警立即再次提审陈浩,他们在这次的审讯过程中终于有了重大发现,案情在不经意间柳暗花明,真凶的身份终于浮出水面。
陈浩声称自己当日与杨尔军入住联邦大酒店后并不是一直呆在一起,他吃过晚饭之后独自外出散步,回来时却隔着房门听到客房里传出了女人的身影,陈浩一听便知杨尔军肯定正在寻欢作乐,于是便转身离开,也到外面花天酒地了一宿。
有了陈浩的证词,杨尔军终于坦白,他声称自己在联盟大酒店里偶遇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他色心大起上前搭讪,没想到对方竟然比自己更加主动,杨尔军本以为碰上了艳遇,结果却在完事之后支付了500块钱的嫖资。
杨尔军仔细回忆之后想起那个女孩自称小月,他曾在无意中看到对方放在皮包里的房卡,看样子这个小月也是宾馆里的房客,警方怀疑小月很可能在与杨尔军发生关系之后意外怀孕,于是立即对当晚入住宾馆的女性房客进行逐一筛查,经过杨尔军的辨认,小月的身份很快便被查清。
王小敏,1984年出生,河南省新郑市人,经调查,此人因为长期从事出卖肉体的不正当交易,所以与家人的关系十分疏远,王小敏的父母只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即便已经与女儿失联了两年也始终没有报案。
警方将王小敏父母的DNA与被害人进行比对之后证实死者正是此人,尸源终于查清,一名可疑男子随即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郁凡荣,时年40岁,上海一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他有家有室,对外表现得像个宠妻狂魔,实际上背地里却与王小敏保持着暧昧关系,民警调查之后了解到,郁凡荣从2009年开始便在与妻子闹离婚,夫妻俩至今都处于分居的状态,只是因为二人都秘而不宣,所以没有人知道其中内情。
2011年11月16日,民警将存在重大作案嫌疑的郁凡荣带回了公安局,郁凡荣面对审讯始终坚称自己早就与王小敏分手,对其遇害之事毫不知情。
嫌疑人表现得镇定自若应该是料定警方拿不出犯罪证据,经验丰富的刑侦专家则认为死者腹中的胎儿一定就是凶手犯罪的动机,王小敏与杨尔军只是萍水相逢,郁凡荣很可能不知道胎儿真正的父亲是谁,那张DNA鉴定书一定就是击溃嫌疑人心理防线最有力的武器,果不其然,当民警出示了杨尔军和胎儿的DNA比对结果之后,郁凡荣的精神状况彻底崩溃。
郁凡荣看过DNA报告之后先是沉默不语,然后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渐渐变得坐立不安,进而不断地扇起了自己耳光,民警刚想上前制止,他却又突然恢复了平静。
郁凡荣冷静下来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句憋在心里的话终于吐了出来。
“哎!我居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郁凡荣在与妻子分居期间精神十分空虚,于是便在鬼使神差之下与失足女王小敏混在了一起,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二人在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突然说有了身孕,并且提出想要和他结婚。
郁凡荣只是和王小敏逢场作戏,他当然不会和王小敏结婚,情人和孩子都变成了累赘,二人之间的关系瞬间开始恶化,终于酿成了恶果。
2010年1月11日,郁凡荣与王小敏再次因为结婚的事发生争吵,郁凡荣一时冲动将对方杀害,然后将尸体分解后抛入黄浦江中。
案件终于告破,杨尔军总算是洗脱了杀人嫌疑,他得知真相之后心中一阵纠结,自己那一夜的激情竟然会害死两个无辜的生命。
毒贩、伪君子和吸毒女,这桩案件中居然没有一个正经人,世风日下,社会虽然在飞速进步,人性却在慢慢变得扭曲,如果缺少道德的约束,类似的惨案将会再次发生。
我是梁sir,这里是重案讲说人,感谢大家的持续关注,我们相约下期再见。
她走到李美琴家门口 ,看到院门虚掩,便直接推门走到院子里。
“美琴”。
张春芬一边喊着,一边往堂屋走。
可一直走到堂屋门口,屋里也没有人回应。
张春芬以为李美琴不在家,便想转身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看到堂屋的房门竟然开着一条缝。
张春芬意识到不对,李美琴的老公在外地做生意,就她一人独居在家,平时非常谨慎。
如果说是中午临时出去一下,不关大门还说得过去。
可是连堂屋的门都不锁,就有些奇怪了。
张春芬心想李美琴会不会是生病或者睡着了,平时两人关系不错,好歹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于是她推开虚掩的堂屋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客厅,张春芬就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有一大片斑驳的血迹。
张春芬顿时感觉到不好,用变了调的声音喊道:“美琴,美琴,你在家吗?” 可屋内除了她的心跳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张春芬心里慌的不行,但是想搞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还是朝着房门大开的主卧走去。
张春芬走到主卧门口,不敢进屋,只是伸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顿时把她吓得瘫倒在地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一样。
只见李美琴躺在主卧的地上,身下一大片血迹,人已经没了生息。
半晌,张春芬才回过神,手脚并用的爬出李美琴家。
在村里的巷道上边跑边大声呼喊:“来人,救命啊,快来人...” 几个村民拦住慌慌张张的张春芬,忙问怎么回事。
张春芬见到村民后,恢复了一些底气,说:“出大事了,美琴...美琴她,快报警...” 平乡县刑警队接到警情后,立即赶赴现场。
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走进卧室后,也被震惊了,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案发现场。
浓烈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李美琴就倒在大片的血泊中,头部完全变了形,血肉模糊。
法医通过尸检,发现李美琴的身上大小伤有60多处。
其中钝器伤有20多处,主要集中在上半身;锐器伤有40多处,集中在脸部和颈部;死因很明确,是开放性颅脑损伤最终导致死亡;死亡时间在17日凌晨0:30 分至 2:00 之间。
法医在李美琴尸体旁找到一把菜刀,在客厅的地板上找到一个壶身塌陷并沾有血迹和毛发的热水壶。
经过比对,这两样就是造成李美华身上钝器伤和锐器伤的凶器。
负责现场勘察的刑警发现:除主卧有大片的血迹外,客厅地面一直到次卧门口,也有不少滴落的血迹,上面还有许多来回行走的光脚血足迹和穿袜子的血足迹。
血足迹很大,一看就属于男性。
次卧门外侧把手上方,提取到一枚可疑的男性大拇指指纹。
厨房地面上提取到可疑两枚鞋印花纹。
据村民反映,李美琴和丈夫张志刚结婚将近20年,婚后两口子在县城经营一家店铺。
直到近两年才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工厂,他们也从县城搬回了村里。
丈夫张志刚平时在外地店里负责销售,而李美琴则在村里守着工厂。
最初警方看到如此凶狠的作案手法,推断是仇杀。
可村民都说,李美琴夫妻为人老实本分,待人热情,没有和别人发生过矛盾,更没有什么仇家。
所以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性。
李美琴上身穿着羽绒服内胆,下身穿着秋裤,没有被性侵的痕迹。
屋内没有被翻动过,李美琴身上的金首饰也没有丢失。
初步排除了强奸杀人和抢劫杀人的可能性。
李美琴一个人独居,每天晚上都有锁院门和堂屋门的习惯。
警方勘查后发现,李美琴家里的门窗完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四周院墙也没有攀爬的痕迹,因此推断凶手是和平进入。
次卧的门上有一处新的裂痕,推断应该是凶手踹过门。
可以看出李美琴当时应该躲进了次卧并锁上了门,但最后却死在主卧。
既然都已经避开了凶手,最后又怎么会死在主卧呢? 警方分析,有可能凶手当时说了什么,李美琴信以为真,出来后被凶手杀害。
由此可见,凶手与死者关系应该比较特殊,至少是认识的。
案件性质有可能是情杀或者强奸未遂杀人。
排查重点应放在单身,或者婚姻关系不太好的一类人群。
技术人员根据现有线索刻和研究分析的结果,画出嫌疑人的刻画像:嫌疑人身高在172左右,体态偏瘦,男性。
跟死者熟识,年龄在18岁至50岁之间。
单身,或者婚姻关系不佳。
李美琴家往东100多米处,有一个道路监控摄像头,警方立即提取了案发前后的监控画面。
发现案发当晚0:30分左右,有一辆翻斗车突然停在摄像头下方。
车上下来一个人,围着翻斗车转了几圈后,又上车开走了。
不过,这辆翻斗车走的不再是原来的路线,而是朝着死者李美琴家的方向去了。
由于监控的范围只有几十米,翻斗车很快就消失在画面中,之后再也没有出现。
翻斗车消失的时间,正好是案发时间。
警方认为该人既然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即使不是凶手,也有可能是目击者,警方通过调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司机。
司机名叫张有才,时年42岁,身高1米72,跟妻子关系不和。
平时在村里的一处工地拉土,由于村里的环保要求,工作时间都是在晚上,白天休息。
据村长介绍,张有才和死者李美琴很熟,经常去她家串门。
按理说,两人关系这么好,李美琴出事了,张有才应该上门慰问一下。
反常的是李美琴出事后,张有才一次都没去过她家。
警方发现张有才完全符合嫌疑人的刻画像,而且反常的举动更增加他的作案嫌疑。
民警立即将张有才带回警局询问:“2015年4月17日凌晨0:30分,你为什么没有继续拉土,而是往李美琴家方向开?” 张有才原本被带到警局就有一些紧张,听到民警提到李美琴更慌了,他说:“我那天...开到半路,发现轮胎漏气,我就把车开回家了,回家的路要经过李美琴家。
” 民警:“你是几点回到家的?回去以后做了什么?” 张有才:“差不多不到1点,我回去之后就把胎补了,看时间也拉不了几趟了,然后就睡觉了。
” 民警:“谁能给你证明?” 张有才:“我媳妇那天回娘家了,没人能给我证明,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 警方不能确定张有才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没关系。
他们采集了张有才的指纹,与现场发现的那枚可疑指纹对比。
结果,指纹对上了。
对此,张有才解释他跟李美琴关系不错,也经常去她家串门。
前几天他刚去过李美琴家,当时李美琴在次卧整理卫生,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聊了一会。
指纹有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张有才的解释也符合常理,仅凭一枚指纹的确不能定他的罪。
但是上哪里找其他的证据呢? 这时,负责该案的一名老刑侦提出,案发现场有很多喷溅的血迹。
如果张有才是凶手,他的衣服上肯定也会有残留的血迹,只要找到他案发当天穿的衣服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警方立即赶到张有才家,找到了他在案发当晚穿的那套衣服。
检验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张有才的衣服上,并没有检测出血液成分。
据张有才父亲和妻子说,张有才平时穿的衣服只有3件。
警方把这3件衣服都带到了警局化验,结果一无所获。
虽然张有才依旧还有可疑,但是缺乏其他有力证据,并不能证明张有才就是凶手,警方只能把他放回家,进行秘密监控。
就在警方对此案继续调查时,技术科终于破解了李美琴的手机,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李美琴遇害当晚,曾给丈夫张志刚打过语音电话。
在给丈夫打电话之前,还和另一个男人通过电话。
这个人是李美琴厂子里的跟车送货工人,叫王天成,身高1米7多点,身材偏瘦,时年41岁,跟警方刻画的嫌疑人很吻合。
据村民反映,王天成喜欢喝酒,喝醉了就耍酒疯,经常家暴媳妇,夫妻感情很差。
不过,王天成和李美琴的关系很好,经常去她家玩。
平时王天成打媳妇,别人劝都不行,只有王美琴来了才能拉开。
王天成和张有才不同,李美琴遇害后,王天成也在门口围观。
李美琴丈夫张志刚回来后,他也特意去慰问了一下。
当然,这样并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民警立即将王天成带到警局询问:“王天成,你在2015年4月16日、17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王天成肉眼可见的有些慌张,对审讯的民警说:“16号我去给志刚送货,中午回来后跟朋友在村里喝了一点酒,就回家睡觉了。
” 民警:“你晚上干了什么?” 王天成:“晚上,我睡到6、7点多,就在家里吃了饭,也喝了酒,然后就睡了。
” 民警:“睡这么早?没做其他的?” 王天成磕磕巴巴的说:“不...不早,我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大概11点左右才睡的。
” 民警:“16日晚上11点半,你给李美琴打语音电话说了些什么?” 王天成明显心虚的说:“打电话?我没和她联系过啊。
不信,你们看我的手机,都没有记录。
” 民警翻看了王天成的手机,他的手机里的确没有个李美琴的通话记录,很明显是王天成在说谎,他把通话记录删除了。
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更加大了王天成的作案嫌疑。
民警立即查看了村里的录像,把王天成16日那天穿的衣服带回来化验,可化验结果没有检测出任何血液成分。
这个化验结果让侦办此案的民警疑惑不解,王天成明显的在撒谎,他到底在隐瞒什么?由于缺乏证据,只能把王天成放了,但警方依然派暗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此时已经距离李美玲遇害过去了10多天,案件却没有任何进展。
虽然锁定了2个嫌疑人,但不排除凶手也有可能另有其人,不能一直把侦破重点放在这2人身上。
于是,警方采取最基本的排查破案手段,对村里所有符合条件的男性村民进行大排查。
村里符合嫌疑人刻画的男性村民有1200多个,虽然警方调集了大批警力挨个排查,但并没有找到新的嫌疑人。
难道,嫌疑人就是张有才和王天成其中一个? 在一次案情分析会上,一名老刑侦提出:凶手就是这个村子的,而且与李美林相熟。
如果不是张有才和王天成,那么我们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导致一直没把他揪出来。
一名年轻的民警想了想说:会不会我们把嫌疑人的年龄想小了,以往我们把这类案件的嫌疑人年龄定在50岁以下,是因为以前生活水平不高,50岁以后身体素质大幅下降,不具备作案的能力。
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50岁以上的人,也具备犯下此类案件的身体素质。
一句话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是啊,为什么大家只排查18-50岁之间的男性呢,50岁以上的也是具备作案条件的。
这时,一名负责走访的民警说:这么一说,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们在村里走访时,有村民反映过,有一个叫张永民的人口碑很不好,还非常的好色。
只不过这个张永民已经65岁,就被我们排除了。
众人立即查看了张永民的资料,身高体态都符合嫌疑人画像,只是年龄不在划定范围内,警方立即对其展开了调查。
据调查,张永民和李美琴的公公是亲戚,也是发小,关系很要好。
他儿子和李美琴的丈夫张志刚自幼也是朋友,平时李美琴和张志刚都喊他叔。
张永民原来在李美琴家的工厂看过大门,对李美琴家非常熟悉。
最近几个月,他在村里一处刚刚建好的办公楼当保安,每天晚上一个人住在值班室。
张永民看守的办公楼南侧100米,有2个企业监控摄像头,其中一个就对着值班室方向。
警方查看了这个监控视频录像,有了重大发现。
录像显示,2015年4月16日晚,张永民的值班室一直亮着灯。
17日凌晨0点时,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两分钟,然后人影就消失了,灯还一直开着。
凌晨2:35分,屋内又出现了人影。
那栋大楼是刚刚建好的,晚上只有张永民一个人在,可以确定人影就是张永民。
那么,他凌晨时分,不睡觉,在干什么? 警方又查看了附近道路监控录像,监控中可以看到2015年4月17日凌晨2:32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驶向张永民看守的大楼。
而他驶来的方向,就是李美琴家。
由于是夜晚,监控平时并不清晰,只能模糊看出是一名男性。
但警方结合两个监控视频分析,这个骑电动车的人应该就是张永民。
警方立即对张永民住的值班室进行搜查,从他的床底翻出了一双被洗过的休闲鞋。
休闲鞋的鞋底花纹,与案发现场发现两枚鞋印花纹高度一致。
经过化验,警方在这双鞋底和鞋里面,都检测出血液成分,经过DNA对比,与死者李美琴的DNA一致。
2015年5月9日,警方将张永民逮捕。
在审讯室内,张永民一直说自己冤枉,并不承认自己当晚出去过,说自己那双鞋一直放在值班室,说不定是谁偷穿了去杀了人,陷害自己。
但张永民没有想到,现场还提取了带血的足印。
经过对比,与他的足印完全吻合。
鞋子能被偷,脚不至于被偷走吧。
在铁证面前,张永民终于承认了他就是杀害李美琴的凶手。
张永民供述:李美玲年轻长得又漂亮,他垂涎已久。
2年前,李美琴家从城里搬回村里,盖了新房居住。
他在帮忙盖房子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偷走了一把大门钥匙。
那时候开始,他就为侵犯李美琴做好了准备。
之前,他曾潜入李美琴院子2次,但因为李美琴把房门和窗户都锁了,他没有得逞。
2015年4月17日凌晨,他又按耐不住自己想侵犯李美琴的欲望,再次来到李美琴家。
他先用钥匙打开了院子大门,走到堂屋后发现门是锁着的,他就绕到了卧室窗户前,想看看窗户是否开着。
李美琴家平时门窗都是锁着的,但是那天为了通风,把窗户留了一条缝。
张永民发现窗户开着,喜出望外。
为了不惊动李美琴,他脱掉鞋子,在脸上蒙了一条毛巾,偷偷打开窗户爬了进去。
张永民原本以为李美琴已经熟睡,却不知李美琴刚和丈夫通过电话,正准备上床睡觉。
张永民刚爬进屋里,就被李美琴发现。
李美琴看到一个男人爬窗进来,吓得大声呼叫,张永民立即上前捂住她的嘴。
两人在打斗期间,张永民脸上的毛巾掉落。
李美琴发现此人是张永民时,愣了一下说:“叔,你这是要干什么?”张永民也没想到毛巾会掉落,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趁这个空档,李美琴迅速跑向客厅。
而张永民却想着:她看到我了,肯定会说出去,那我以后哪有脸在村子里待。
不行,一定不能让她说出去。
于是,张永民追到客厅,抄起桌上的电热水壶,就照李美琴身上猛砸。
李美琴头上被砸的流了血,疼痛之下她用尽全力推开了张永民,跑到次卧,并迅速关上了门。
张永民对着门猛踹,不过最后没有踹开,只是裂了条缝。
张永民看到门踹不开,便心声一计,对次卧里的李美琴说:“美琴,叔错了,我这就走,你别跟我计较。
赶明我来给你赔礼道歉。
” 随后,张永民佯装离开。
其实,他是去了厨房拿刀,心里已经铁了心要杀人。
躲在次卧的李美琴等了片刻,听到外边没有了动静。
她打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客厅里确实没有人,以为张永民真走了。
于是,李美琴从次卧出来,准备到主卧拿手机跟丈夫打电话。
谁知,李美琴刚走到客厅,张永民拿着菜刀就从门外冲进来,对着李美琴就砍,最后在卧室将李美琴砍死。
杀完人后,张永民用带来的毛巾把凶器上的指纹擦掉。
原本他还想把地上的血印也清理了,但是担心响动会惊醒邻居,就匆匆的离开了。
至此,这起入室强奸未遂杀人案真相大白。
不过警方还有1个疑问,既然王天成不是杀人凶手,他又为什么说谎呢? 经过再次走访,警方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原由。
案发当天,也就是2015年4月17日。
王天成在路上遇到张永民,张永民对他说:“李美琴好像出事了,听说是被人杀了。
” 听到这个消息,王天成心里一惊,他想起前一天深夜他还和李美琴通过电话。
他害怕警方因此怀疑自己是凶手,回去的路上就把通话记录给删除了。
他万万想不到,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反而给警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而当初的另一位嫌疑人张有才其实也没有说真话,实际上那天凌晨,张有才的车胎并没有漏气。
他当时是去了李美琴家,本想找李美琴聊聊天,顺便休息一下再去干活。
不过当时太晚,李美琴说不方便,并没有给他开门。
张有才觉着自讨没趣,就直接回家睡觉了。
得知李美琴出事后,想到自己晚上去过李美琴家,怕警察怀疑自己,心虚的他才没有上门慰问。
最终,张永民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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