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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研究揭示圣鹮为什么从尼罗河湿地消失古埃及人

时间:2023-07-11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一枚圣鹮木乃伊的特殊外层──由亚麻和泥灰制成的外壳──重现了这种鸟的长喙与头部,并以玻璃珠作为眼睛。

大约在公元前650年至250年之间在埃及有数百万只圣鹮木乃伊被献祭给神祇。

PHOTOGRAPH BY RICHARD BARNES, NAT GEO IMAGE COLLECTION图纳艾戈贝尔(Tuna el-Gebel)遗址一处储藏间散落着装圣木乃伊的石棺,该遗址存放着超过400万具鸟木乃伊。

PHOTOGRAPH埃及神祇托特(Thoth)传统上的形象有着圣鹮头,手持着象征健康与力量的生命之符(Ankh)。

本图源自埃及《亡者之书》(Book of the Dead)其中的《胡内弗手抄本》(Papyrus of Hunefer)。

PHOTOGRAPH BY CHARLES WALKER COLLECTION, ALAMY据美国国家地理(撰文:ANTOANETA ROUSSI 编译:石颐珊):圣鹮(sacred Ibis)曾被以工业规模献祭──而一项新研究或许能协助我们了解这些鸟为何从尼罗河的湿地间消失了。

大约在公元前650年至250年之间,古埃及人献祭了数量惊人的圣鹮木乃伊给「人身首」的法术与智能之神托特(Thoth)。

考古学家已在古埃及的大型墓地中发现了数以百万计的这种祈愿祭品。

这些鸟木乃伊在当时被用来祈求健康、长寿,甚至解决感情问题,献祭完毕后就放置在这些墓地里。

「我经常把它比做基督教教堂里点的蜡烛,」牛津大学(University of Oxford)考古学家弗朗西斯柯. 博世普奇(Francisco Bosch-Puche)说。

他所属的团队已经从德拉阿布纳加大墓地(Dra Abu el-Naga)发掘出上千具圣鹮木乃伊。

「(圣鹮)木乃伊能提醒神祇:祂们得照顾你。

」由于圣鹮木乃伊产业的规模极大,许多古埃及学家假定这些鸟──确切来说是埃及圣鹮(African sacred ibis)──是由集中管理的大型养殖场刻意繁殖出来的,而关于大规模鸟类饲育的考古与文献证据都支持这个假设。

然而在2019年11月发表于《科学公共图书馆. 总刊》(PLOS ONE)的一篇研究则认为大部分的圣鹮其实都是从野外抓来的,并在被加工成木乃伊前短暂地圈养在养殖场内。

这个解释古埃及人如何取得如此大量圣鹮的新见解,可能影响学者看待古代动物木乃伊产业的方式,甚至有助于阐明埃及圣鹮最终在埃及绝种的途径与原因。

这项研究由格里菲斯大学(Griffith University)澳洲人类演化研究中心(Austrapan Research Centre for Human Evolution)的古遗传学家莎莉. 瓦瑟夫(Sally Wasef)主持。

该团队检视了40具公元前481年前后的圣鹮木乃伊。

这些样本分别来自六个埃及地下墓穴遗址,其中包含埋藏了超过150万具圣鹮木乃伊的塞加拉(Saqqara)和有将近400万具圣鹮木乃伊的图纳艾戈贝尔(Tuna el-Gebel)。

接着他们将这些古代DNA拿来与埃及境外26个现代非洲埃及圣鹮族群做比对。

DNA分析揭露这些鸟木乃伊和现今非洲其他地区的野生族群有着相似的基因多样性。

如果这些鸟是由大型养殖场繁衍的,研究团队论证,这些圣鹮的基因多样性应该会随着世代下降并且更容易受一些常见的疾病侵袭──今日工业化的鸟类畜养产业中也可见到这种现象。

「基因多样性并未指向如现代养鸡场那样的长期畜养,」瓦瑟夫说道。

如果这些圣鹮确实是被捕捉后关入养殖场,那也只是在牠们被献祭与埋葬前的一小段时间而已。

不过未参与研究的考古学家博世普奇则相信这些鸟类绝对是在圈养的环境下人工繁殖的,原因是圣鹮木乃伊身上有骨折愈合与传染性疾病的迹象。

这些都与在现代基因多样性低的圈养动物中所记录到的情形相似。

这些受伤或生病的鸟无法在野外狩猎或躲避掠食者,他说。

博世普奇说,在公元前650年至250年之间,整个埃及基本上就是一间「木乃伊工厂」。

「当时甚至有动物婴儿,牠们还来不及长大就被做成了木乃伊,因为他们需要大量动物。

」他补充。

若考虑这篇新发现,他认为野生圣鹮可能会被养殖场的食物所吸引,如此一来埃及人就更容易大量捕捉牠们来补充圈养动物的数量。

「但我们说的可是遍布全埃及各遗址中的上百万只动物,所以说只靠猎捕野生鸟类是无法说服我的,」他说。

不过布里斯托大学(Bristol University)的埃及学荣誉教授艾登. 多森(Aidan Dodson)认为,虽然新的基因数据反驳了关于古埃及人如何获得大量圣鹮的传统看法,但这项DNA研究却是第一份针对这个议题的客观分析。

「圈养圣鹮的想法纯属猜测,这只是用来解释牠们的巨大数量,并非根据任何考古或文献证据,」多森说道。

如果埃及人并未繁衍圣鹮而是从野外捕捉,后者需要「不同的社会建构」,而埃及学者需要考虑这点,他补充道。

新的DNA研究也有助于回答一个更大的问题:为何埃及圣鹮最终在19世纪中叶前从埃及绝迹。

直到现在为止,学者猜测喜爱沼泽湿地的圣鹮可能因为埃及气候渐趋干燥而消失,瓦瑟夫说。

「栖地流失不会是唯一答案,这些鸟会适应环境而转向人类的垃圾堆(觅食),所以为什么会绝种? 」萨利马. 伊克兰(Sapma Ikram)说,他是开罗美利坚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的考古学家与这篇论文的共同作者。

「这是更大拼图的一块,与人类和动物的互动以及互动对环境的影响有关。

奇门遁甲准不准?研究转盘八门金锁法

蛇年说蛇|研究蛇类是啥体验?属蛇的他这样说……

封面新闻记者 谭羽清 图片由被访者提供 蛇,这一古老而神秘的爬行动物,其冰冷的身躯、锋利的牙齿以及可能携带的毒液,让许多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但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不仅喜欢蛇,还热衷于深入探索蛇类鲜为人知的秘密。

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成都生物所)蛇类多样性保护与利用创新团队中的年轻成员,2024级硕士研究生周圣博就是其中的一位。

恰巧生肖为蛇的他今年才满24岁,但他和蛇类打交道的经验却颇为丰富。

周圣博在野外拍摄剧毒的蛇岛蝮 为何要选择研究蛇?这类研究要做啥?蛇类又具有怎样的科研价值?在近日的采访中,周圣博与封面新闻记者分享了他与蛇的二三事。

成长路上 他一直“与蛇相伴” 周圣博自幼对蛇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他的成长路上,也一直“与蛇相伴”。

儿时百科全书上的蛇,为他的内心埋下了“爱蛇”的种子,“蛇类有着非常丰富的物种多样性、千姿百态的形态变化;和其他绝大多数动物不一样,它们没有四肢、身体细长,是‘冷血’的变温动物,部分类群还有着特异的毒液,这些特点都深深吸引着我。

”百科全书上留下的科学谜题,让他萌生了长大成为蛇类科研工作者,亲自解谜的想法。

小学四年级时,周圣博拥有了第一条宠物蛇,“当时花了400元钱,是因为取得了不错的期末成绩,母亲奖励给我的。

”当时还是孩子的他,却把小蛇照顾得很好,让它从几十厘米长,成功长到了一米有余,并在几年前寿终正寝,“它也生过病,得过肠胃炎。

当时我就在网上、在书里探寻治疗它的方法,它也非常争气,逐渐好转了过来。

” 到了初中,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一场研学活动里,周圣博第一次见到了野生蛇类。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条白条锦蛇,当时他并没有因为初次在野外遇见蛇而害怕,而是兴奋又激动,“当我真正在野外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和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见面了一样,觉得非常神奇。

”而这场经历,也让他再次坚定了未来要进入生物学科研领域的梦想。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中国钝头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高考时,他如愿考入了沈阳农业大学生物科学技术学院生物科学专业,有了更多接触蛇类的机会。

其间,他曾经为了给一条毒蛇拍摄生态照片,被其咬伤,经历了短暂休克,手臂肿成“猪蹄”的可怕遭遇,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蛇的喜爱。

采访中,他还自豪地表示,当时拍摄的那张照片已经成功刊登在了蛇类相关的科普图鉴上。

随着阅历的增加,周圣博考入成都生物所后在导师的指导下最终选择了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的研究方向,他也开始思考研究蛇类天然产物相关工作的意义,“在我看来,蛇类天然产物有较好的开发可能和应用前景,这类研究或许可以更直接地造福人类。

” 研究蛇类要做啥? 虽然相比蛇类科研界的前辈们,周圣博的资历尚浅,但他也已然经历了许多研究蛇类的“必修课”。

据介绍,他的蛇类研究工作大致可以划分为野外采样和实验室研究两部分。

采集标本是蛇类研究工作中重要的一环,因此他们经常前往野外“找蛇”。

此过程往往在夜间进行,“很多蛇昼伏夜出,所以采集标本时,我们也得与之作息一致,白天睡觉,晚上开始工作。

”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赤链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除了一边摸黑寻找“研究对象”一边警惕毒蛇,他们还需负重前行,带着沉重的专业相机以及几十斤的液氮罐,以便随时记录下高质量的图片资料、保存好收集到的生物样品,可谓不仅得胆大心细,也需要有个好体力。

回到实验室,虽然不用再“荒野探险”,但要做的工作也不比野外轻松。

“想做一些具有开创性的工作也并不容易,有时一个实验可能需要经过很多天的摸索,才能尝试出最合适的方法。

比如说分离纯化一些前人没有研究过的化合物,过程虽然艰辛,但真正拿到目标化合物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也是无法掩饰的。

” 周圣博表示,因为他的研究方向为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所以有许多“湿实验”需要手动完成,泡在实验室便成了常态。

湿实验,即指在实验室中进行液体和生物样本处理的实验,通常涉及使用化学试剂和实验室设备进行实际操作。

此外,在实验室中,也不总是单调地操作仪器设备,还有“抓蛇取毒”这样的紧张工作,“第一次取蛇毒,我记得是取了一条尖吻蝮蛇,那是一种体型很大、毒性很强的血循毒蛇。

”周圣博回忆,虽然当时团队内4人合作成功取到了毒液,但取完后大家都已经满头大汗。

但不论在野外还是在实验室,周圣博都充满了热情:“在野外能见到种类繁多、形态各异的蛇类,会让我觉得非常开心。

实验工作也很有意思,并不枯燥。

因为我知道,只有将实验做好,才可能产出令人满意的成果。

” 蛇类天然产物价值多 那么,蛇类具有怎样的价值,能吸引科研工作者们对其不断探索? 周圣博以他的研究方向——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进行了介绍,“从前大家主要研究植物来源的天然产物,对动物源的天然产物研究较少,但其实蛇类的毒液等天然产物是结构多样性丰富的资源宝库,有很好的应用价值,未来可能用于药物开发方面的工作。

” 他提到,降压药“卡托普利”就是由南美蝮蛇的毒液改造而来。

该药物是FDA批准的第一个毒液来源的药物,也是世界上第一个上市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类降压药,为无数高血压患者带来了新的治疗选择。

除了在高血压治疗方面的应用,蛇毒中的其他成分也展现出了令人瞩目的应用前景。

某些蛇毒蛋白可以阻断血小板聚集,从而阻止纤维蛋白原结合的解整合素,进而治疗心绞痛。

还有研究发现,一些蛇毒蛋白具有抗癌、抗炎症的作用,为癌症和炎症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

此外,某些血液型毒蛇的蛇毒蛋白成分具有抗凝血的作用,意味着通过分离和改造这类蛇毒,人们或许能够找到解决血栓问题的新途径。

而且蛇类天然产物中还包括一些小分子化合物,它们对部分代谢性疾病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治疗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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