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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郎古国是哪里?历史上神秘消失的古国——夜郎国

时间:2023-12-05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关于夜郎国,人们对它的印象可能是“夜郎自大”,可能是诗仙李白笔下的“我愁远谪夜郎去,何日金鸡放赦还”“天地再新法令宽,夜郎迁客带霜寒”与“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流传下来与夜郎相关的文史资料虽然不多,但我们还是要明白,典故中的夜郎与诗人笔下的夜郎还是存在很大差别的。

现在所指的夜郎通常有两种含义:一是指战国秦汉时期的夜郎;二是指上溯与它有关的牂柯,下延至夜郎灭国(约公元前27年)以后汉晋直至当今。

夜郎囯,我国秦汉时期在西南地区由少数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个国家。

夏商时属百濮地,《国语·郑语》云:“楚鼢冒始启濮”,又《史记正义》载: "濮在楚西南"。

根据彝族传说,夜郎兴起于夏朝时期,历经武米夜郎、洛举夜郎、撒骂夜郎、金竹夜郎4个朝代,于后汉时在王朝终结,历时大概有两千余年。

而夜郎之名第一次问世,大约是在战国时期。

楚襄王(公元前298年一前262年)派“将军庄跃溯沉水,出且兰(今贵州福泉市),以伐夜郎王”,“且兰既克,夜郎又降”。

这时,人们方知西南有一夜郎国。

夜郎国的具体位置,史籍记载都很简略,只说:“临牂牁江”,其西是滇国。

牂牁江是汉代以前的水名,今人根据相关资料考订为贵州的北盘江和南盘江。

目前大多数人都认为夜郎国的地域,主要在今贵州的西部,可能还包括云南东北、四川南部及广西西北部的一些地区。

西汉初,竹王多同兴起于遯水(今贵州北盘江),自立为侯。

而竹王自立的故事充满了神话色彩。

据《后汉书》记载“有竹王者兴于遁水,有一女子浣于水溪,有三节大竹流入女子足,推之不肯去。

闻有儿声,取持归,破之,得一男儿。

长养有才武,遂雄长夷狄,以竹为氏。

相传古时候有一个妇人在河边洗衣,上游有三节大竹筒流到她身边,听到竹子中有婴儿啼哭,她将竹筒带回家中,将竹筒劈开,里面跳出一个婴儿,见风就长,成了一个英俊、勇武智慧的男儿,大家就拥戴他当了夜郎的国王。

建元六年(前135),汉武帝开发西南夷派遣使者到夜郎,招抚多同,并于元光四至五年(前131~前130)在其地置数县。

元光六年,汉在西南夷地区设置驿站,以便交通;同年,司马相如等又奉使宣抚。

元鼎五年(前112),武帝征南越,因夜郎等不听调遣,乃于翌年发兵平定西南夷之大半,在其地设牂柯郡(治今贵州关岭境)与夜郎等十余县,同时暂存夜郎国号,以王爵授夜郎王,诸部族豪酋亦受册封。

汉成帝河平年间(约公元前27年),最后一任夜郎王——兴,胁迫周边22邑反叛汉王朝,汉廷新上任的牂牁郡守陈立深入夜郎腹地,果断地将其斩杀,并平定了其臣属及附属部落的叛乱。

从此以后,夜郎不再见于史籍。

从战国时期有相关文字记载到灭国,夜郎立国共三四百年。

夜郎自大的故事首见于司马迁的《史记》。

汉武帝开发西南夷后,为寻找通往身毒(今印度)的通道,于公元前122年派遣使者到达滇国(今云南)。

逗留期间,滇王问汉使:“汉孰与我大?”后来汉使返回长安时经过夜郎,夜郎国君也提出了同样问题,于是后来便有了夜郎自大这个家喻户晓的成语。

唐朝诗人李白被流放的夜郎,并非夜郎国,而是唐玄宗天宝年间在今贵州桐梓一带所设的夜郎郡,时间上距夜郎灭国已700多年。

此前晋朝也曾在贵州设置过夜郎郡,地点大约在今贵州北盘江上游,距夜郎灭国也已300多年。

如今桐梓县还有一个镇叫夜郎镇,而且是全国至今唯一仍以夜郎命名的行政区域。

历史上用夜郎作县名更出现过多次,上述前后两夜郎郡的首邑都叫夜郎县。

此外,唐初在今贵州石阡一带曾设置过夜郎县。

不久在今湖南新晃一带又设置过夜郎县。

宋代也短时间在湖南新晃设置过夜郎县,这是历史上最后一个叫夜郎的县名。

夜郎古国探秘

古有夜郎自大中的夜郎古国据说就在湖南新晃,波哥听说不远。

今日得闲,便邀我驱车前往,想要探秘一下古夜郎国遗址。

我们九点出发,约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新晃侗族自治县的晃州风雨桥。

高德地图上并没有搜索到夜郎古国,唯有一个夜郎古都风景区。

迟疑了一会,突然发现路牌上有夜郎大峡谷。

莫非夜郎大峡谷才是夜郎古国的遗址?我和波哥面面相觑,最后,波哥一锤定音,直接驱车赶往夜郎大峡谷一探究竟。

这一变道直接增加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从湖南进入了贵州地界,而后又进入湖南地界,又变成贵州地界,真神奇哦!大约这个村庄一村跨两省? 导航把我们带到天柱,经过玉屏,然后又到了万山,最后来到标属着夜郎的大门前,让我们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看来没有走错。

从村庄进去继续行驶了十几分钟,到达一处宽坪,便再无道路。

我们下车四处梭巡了一下,发现前面不远处便是大峡谷的身影。

于是寻觅路径前往。

穿过绿油油的稻田、玉米地,和一处荒草地,我们看到一幢屋子,写着景区维护,不得入内,然而却铁门大开。

我们满怀疑惑的踏进去,在屋子的走廊上,峡谷瞬间出现在我们眼前。

但绿植葳蕤,遮挡住向下的视线,无法窥清峡谷的模样。

屋子也都铁将军把门,渺无人迹。

我转到房子的后面,有一处院落,种植有三颗石榴,然而,看起来久已无人打理,到处都是断墙残垣,罅隙里各种植物疯长。

这里发生了什么? 绕过院落和地下的积水,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坪坝,地面的石板呈现出黑灰色,凹凸不平,似锈迹斑斑的铁器。

缝隙间顽强的挣扎着一些矮小的蕨类。

我走近边缘损毁的水泥栏杆处,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呆了。

深不见底的峡谷两端,壁立千仞,犹如刀削斧劈一般,直插谷底。

绿植葳蕤,点缀其上,犹如雄姿奇伟的汉子腰间缠绕着沙罗,巍然矗立 。

又似头戴绿冠的智者,挺立着雄伟的身姿,屹立在天地之间,思索着漫长的岁月。

间或飞瀑流泉,倾泻而下,水声隆隆,振聋发聩。

隐约可见谷底蜿蜒的溪流和一片土黄色。

巨石奔崖指下生,飞波走浪弦中起。

初疑喷涌含雷风,又似呜咽流不通。

这是是唐代诗人李季兰所作诗词《三峡流泉歌》,我以为也可以用在此处。

“哇喔!太值了,不虚此行啊!” 不知什么时候,波哥来到我的身后,赞叹不已。

斑驳断裂的栏杆,陡峭风化的石板阶梯无法阻挡住两颗寻芳探幽的心。

我们小心翼翼的踏上猎奇之旅。

阶梯是由页岩搭建而成,每梯之间的高度达到了400毫米以上,页岩的结构并不稳固,因而在岁月的风化中有些散落成细小的石块,有些剥落在一边,还有些只剩薄薄的一层。

残存的栏杆并不敢依靠,到处是断裂粉碎的痕迹,固执的不肯完全消失。

似乎只要你轻轻一推,便能坠入万丈深渊。

我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一步踩踏实了,另一脚才敢落下。

波哥走在前面探路。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下了多少级台阶,我的小腿已隐隐开始发抖,谷底仍然遥不可及。

再往下,石板路消失不见,全是粗粝的碎石块,一个不小心大约就可以享受乘坐飞艇的感觉了。

日头火辣辣的照在身上,戴着遮阳帽的我汗水模糊了眼镜,又顺着鼻子的分水岭流向脖子。

料来波哥也差不多。

幸而,云层翻涌,时不时盖住日头,得以让我们吹到猎猎的风,能够喘口气。

走过砂砾遍布的陡坡,我们来到了密林之中,两旁遮天蔽日的林木笼罩下来,奥热而又沉闷,路上流淌着山上挤压出的水流,混合着枯叶,踩上去,沙沙着响。

我看到堪比人高的蕨类植物,各种荆棘,兰草,还有竹条等等,纠葛丛生,互不干扰。

穿过密林,又走过一条黄土坡,在胆战心惊中,我们终于下到了谷底。

看着清波鳞鳞,流水淙淙,拔地而起,层峦叠嶂的山峰。

波哥喜不自胜的喊了一声号子 “嗷……嗷……嗷……”。

声音层层叠叠的传出去,被无限放大,又在峭壁上弹回来,空谷阵阵回声。

我们跨过一块断裂的石板,想在峭壁对面寻找一块荫凉处休憩一下。

我却不小心在青苔上一滑,一脚踩进了溪水中。

好吧,索性换上了凉拖鞋,一脚踏进水里。

顿时,一股沁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大脑。

酷暑立时被逼退了不少。

“真舒服啊!”波哥欢快的叫着 我梭巡着谷底,看到两壁之间宽不过3-5米,两侧是汩汩流淌的溪水,偶尔有些地方中部枯枝横生,挂满各种废弃的垃圾,腥臭难闻,让人不适,大大破坏了谷底的风景。

枯枝上数万只蜻蜓环绕盘旋其上。

绵延数里,渺无人烟。

整个谷底除了我和波哥,唯有到处遗弃的矿泉水瓶,易拉罐,玩具,鞋子,甚至衣服等等证明着此前人类曾经到过的痕迹。

我们看着荒芜的谷底,四处遗弃的垃圾,不禁为人类的破坏力咂舌。

这些人如同一群臭虫,走到哪里,都能制造出无数的臭气,破坏着大自然的美丽。

明明可以随手带走的东西。

我们休息了一会,决定涉水而下,那里有一挂瀑布,我们预备走到瀑布处补充能量。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滞,两边的峭壁顶端仿佛挤压过来,露出逼仄的天空。

炫目的白光直射,让鳞鳞的水波荡漾出一片虚无。

“望山跑死马”。

看着不远的瀑布,也跋涉的我们精疲力尽方才到达。

我仰望着山崖,飞花溅玉的流瀑蒸腾出一缕缕白雾,化作细小的玉珠,伴随着雷鸣般的声音,飞泄直下三千里,敲打在底下的小谭之中,击打出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那一颗颗细小的玉珠晶莹剔透,形成一片珠帘,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颜色。

珠帘的背后凹进去一大片,如同水帘洞一般,我和波哥捂头钻了进去,寒气扑面而来。

他伸手接住一捧水,洗去脸上的污垢和汗液,泉水扑进他的衣服,波哥龇牙咧嘴,抖着胸前的衣衫,直喊好凉好凉。

在瀑布处嬉闹了一会,波哥发现远处的两壁间居然悬挂着一架破败的吊桥,吊桥下有一堵黑黢黢的“墙”。

映衬着两壁黑黝黝的岩层,显得怪异而又惊悚。

“那是什么?水流下去又到了哪里?” 我们两相视一眼,一致想要去探个究竟 “你如果一个人来到这里,怕吗?” 波哥问我,我迟疑了一下,回他,“不怕,这不有你吗?” 波哥照例在前面开路,我在后面跟随。

越往前,溪水逐渐加深,水底开始没了石子,踩上去,软绵绵的下陷。

石壁两侧也是淤泥丛生。

我担心是一片沼泽,喊住波哥,想要试试能不能从两侧的黄泥上行走。

波哥试探的踩了一下,泥巴迅速下陷,看起来不可行走。

我们大眼瞪小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墙,犯起了嘀咕。

向前吧,又担心未知的危险,返回吧,心有不甘。

在向前和返回之间挣扎了半晌,终究是向前占了上风。

“我在前面探路,你跟后面一点”。

波哥叮嘱我。

于是,我们两人胆战心惊,忐忑不安的继续前行。

我和波哥尽量寻找脚底的枯枝和呈现着黑色东西的地方缓解下陷。

深一脚浅一脚的,顾不得衣服裙子满是泥污,终于来到石壁前。

溪水到了这便消失不见了,只听见隆隆的声音。

莫非有一处地下的暗河? 我莫名看着眼前出现的黑墙,头顶破烂的吊桥,挤压扭曲的峭壁,遮天蔽日的密林,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脑子里想起一些恐怖片的场景。

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同波哥讨论了一下黑墙,吊桥的功能,不得甚解,遂准备返回。

波哥重新试探了一下黄泥,发现没过脚踝以后,底下是硬层,比水里更方便行走。

于是,波哥照例在前面开路,要我踩着他的脚印走,怕有尖利的玻璃和砂砾会戳穿脚心。

我们的运气真是不错,没有遇到尖锐的东西,顺利走过了黄泥路段。

又开始涉水而上。

离开那一段黑墙后,我们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太阳暖暖的照下,此刻感觉夏天如此明媚。

望着荒无人烟的大峡谷,波哥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睛变得邪魅,嘴角上扬。

我奇怪地问他怎么了,他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说,“嘟嘟,我忽然想起了孔子的父母”,说着说着,佯装张牙舞爪的要扑过来。

我忽然明白了他要干嘛。

羞恼地低下头来,掬起一捧水,泼到他的头上。

笑骂道,“你这个变态,滚你的!” 我们在溪水里一起哈哈大笑。

笑声回荡在山谷里,混合着不知名的鸟的鸣叫。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夏天,我们一起的夏天。

玩累了,我们休息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于是,打道回府。

人家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到我们这应该是“下山好下,上山难”。

那几千级台阶,一眼望不到顶绵延的石板路,天呐!想想都恐怖。

停停复停停,歇歇又上上,我和波哥不知道休息了多少回。

手里拎着的拖鞋,背上的背包都变得重逾千金,波哥还提着最重的我挖掘的一兜花草。

猎猎的山风吹过,迅速带走我们流淌的汗液,留下干涩的盐粒在脖子上,腌渍的生疼。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水了。

波哥舔着干裂的嘴唇说,“我终于体会到沙漠中被渴死的旅人是什么感觉了,你说渴死前他们会出现幻觉吗?” 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波哥脚下,平复着肺部的气促,回他,“他们会依靠莫大的意志力战胜困境!” 两股战战,气喘如牛,饥肠辘辘的我真是依靠意志力在一步一步往上爬啊!天知道,我恨不得就此躺下,躺在这风化粉碎的石阶梯上,哪怕被晒成一条咸鱼干。

在我们的意志力都到达了极限以后,终于到达了山顶。

相靠瘫坐在坪坝上,我急促的呼吸着,头晕目眩。

波哥哈哈大笑着,“我们终于又回到了人间。

” 是啊,终于又回到人间! “夏天的风轻轻吹过,抚过头发,穿过耳朵,仿佛轻声说着要热死我,这是我们的夏天。

”我听见波哥轻轻地哼唱起来。

“这是我们的夏天,属于我们两个的夏天!” #长文创作激励计划#

杭瑞高速北盘江大桥——世界第一高桥“炼”成记 跨山越海中国桥

一座座造型各异、巍峨壮观的桥梁,跨越江河湖海、连通峡谷深沟……中国桥梁正由“跟跑”“并跑”向“全面领跑”迈进,并且跨越山海,走向世界,在不少国家点亮一座座耀眼的“中国地标”。

从今天起,我们推出“跨山越海中国桥”系列报道,以飨读者。

——编者在乌蒙山脉深处,一座大桥跨越峡谷,将云贵两省紧紧连接在一起。

这就是有着“世界第一高桥”之称的杭瑞高速北盘江大桥。

大桥桥面距谷底垂直高度565.4米,居世界第一。

自2016年建成通车以来,大桥不仅便利了交通运输,还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各地游客前来参观,带动当地经济发展,促进百姓增收致富。

钢铁巨龙,横跨云贵世界第一高桥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从地图上看,杭瑞高速北盘江大桥位于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普立乡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区都格镇之间,与贵阳和昆明的距离大致相当。

从地形上看,北盘江大桥坐落在最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中,像一条“钢铁巨龙”连接高耸的山峰,横跨峡谷。

有时,大桥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好似横亘在天上一样。

乘车行驶在全长1314.4米的大桥上,十分平稳,记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

可是在桥中心下车后,首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大桥桥面距谷底的江面约有200多层楼高。

简单一算,大桥的高度比北京最高建筑“中国尊”还要高出一截。

站在桥上俯瞰,远处山脉郁郁葱葱、绵延不绝,半山腰的村寨炊烟袅袅,谷底的北盘江像是一条溪流。

下高速驶入六盘水市水城区都格镇龙井村,该村位于北盘江支流——可渡河畔,处于北盘江大桥正下方。

回忆起没有大桥的日子,村民马选军说:“那时,山这边镇子的百姓想去山那边买包食盐,都要先到谷底,然后从简陋的铁索桥上走过,来回要一天的时间。

”而现在,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去到山的另一边。

“北盘江大桥是杭瑞高速毕节至都格段控制性工程,打通了杭瑞高速的‘最后一公里’。

”杭瑞高速水城营运管理中心双水桥隧站站长杨明华对记者说,“此前想从贵州六盘水到云南宣威,需要绕路到南边的盘州,从盘州进入云南后再北上,车程约4小时。

北盘江大桥建成后,这个时间缩短到1小时。

”大桥的选址和设计不是简单拍脑袋,而是综合地形、地质、风力等多种因素,最终确定下来的。

大桥施工选择的是地势平缓、开挖方量小的位置,以利于施工场地布设,降低施工难度。

而风则是修建大桥及大桥通车“看不见的敌人”。

贵州山高谷深,沟壑纵横,风场表现复杂。

为此,勘察队在此蹲守了将近两年,最终测算出精准的风力变化数据,为选址工作提供了依据。

经过设计人员的反复论证,大桥最终采用钢桁梁斜拉桥方案。

相较其他方案,该方案施工更加安全、方便,且后期养护成本更低。

确定选址和设计方案后,2013年,北盘江大桥正式破土动工。

创新工艺,攻坚克难在蜿蜒的群山中修桥,首先考虑的是运输。

项目所需的2.4万余吨钢材、18万方混凝土如何上山?北盘江大桥施工单位——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首先修建了进场便道。

由于山高路险,3公里正线,累计修建便道23公里。

在修便道过程中,由于每天需要从山脚走到山上的驻地,项目常务副经理喻文浩走坏了3双鞋。

便道的修建,为封闭落后的都格镇多个山村的村民带来便利。

青年村民开始纷纷购置摩托车,接送孩子上下学。

还有村民购买卡车搞起了运输,将当地出栏的牛羊送到贵阳、宣威等地出售。

钢材、水泥则可以化整为零,分批次运输上山。

但对项目用电至关重要的变压器重达1吨多,无法拆分,且没有大型机械辅助,只能由施工人员用最原始的撬棍人工运输上山,其后又耗时3个多月架设起近百根电线杆。

前期工作准备就绪后,又一个难题摆在施工人员面前:由于施工地址处在喀斯特地貌,溶洞分布密集且难以预测,在主塔桩基施工过程中,钻机无法施展,只能采用最原始的人工挖孔。

大桥264根桩基,几乎每根桩基在挖孔时都遇到了溶洞。

其中,最难处理的就是遇到溶洞渗漏流沙,要一边挖孔一边注浆固接。

修建世界第一高桥,搭好“骨架”很关键。

大桥桥面与谷底的高差前所未有,传统的施工工艺无法适用,如何将重达6600吨的钢桁梁送达指定位置?大桥建设团队通过技术创新,研发出模块化钢桁梁自动顶推系统:先在地面按左右纵梁和横梁进行拼接,再用桥面吊机等设备进行吊装。

该工艺大大提高了施工精度和安全系数。

“骨架”搭好了,如果“肌肉”不结实,即混凝土没浇筑好,则会前功尽弃。

北盘江大桥浇筑混凝土采用的是泵送的方法。

混凝土的原料往往就地取材,北盘江大桥混凝土的原材料是当地的机制山砂。

由于机制山砂品质不一,形成的润滑层厚度也难以保持一致,导致泵送过程中容易出现堵管、爆管的情况。

要想解决这一问题,需要确定混凝土中机制山砂的配比。

建设团队提前一年研究混凝土方案,经过反复试验发现,不同泵送高度对混凝土配比的要求不同,越到高处,对混凝土的流动性要求越高,230米后几乎每20米就要调整一次方案。

为此,建设团队研发出一种智能混凝土,学名叫“机制砂自密实混凝土”,能够自动均匀地填密充实模具里的空间,既保证质量又节约施工成本。

“自开工以来,我们克服了当地基础设施差,供电、供水保障不足,峡谷横风、低温、霜冻等不利影响,保证了大桥精确合龙。

”中交二航局毕都高速北盘江大桥项目部总工程师王超说。

桥旅融合,带动致富2016年12月29日,对马选军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这一天,随着第一辆车驶过入口,北盘江大桥正式通车运营,龙井村的命运也发生改变。

大桥通车后,慕名前来过桥、观桥的人越来越多。

由于马选军家有良好的观桥视野,他顺势开起了“小马哥”农家乐,吃上了“文旅饭”。

一开始,马选军只是为参观大桥的游客提供吃饭、住宿等服务,后来免费为游客讲解大桥的相关知识,还义务作导游,带人们逛逛附近的村寨。

得益于价格实惠、服务好,马选军的生意越做越红火。

“去年收入能达到几十万元,这在大桥开通之前都不敢想。

”马选军笑着对记者说,“在我们村,越来越多的人搞起了旅游,日子越过越好。

”大桥通车也带动了整个六盘水的文旅产业发展。

离北盘江大桥不远的水城区海坪街道安置点,主要住着易地搬迁户。

安置点依托玉舍国家森林公园发展文旅产业,过去的贫困户依靠旅游纷纷脱了贫,搬迁户曹学花就是其中之一。

“之前我家8口人挤在一间小平房里。

”曹学花说,“在安置点,我们家家户户都住上了宽敞明亮的小别墅。

”现在,从云南、广西等地开车前来游玩的游客不断增多,曹学花便将自家的房子改造成民宿。

在夏天旅游旺季,安置点里停满了来自天南海北的车辆,民宿一房难求。

“如今一套房子一年就能收入好几万元。

”曹学花说。

坐拥世界第一高桥,六盘水市积极发掘这座“富矿”。

今年9月,2023国际高桥极限运动邀请赛在六盘水市举办,共有来自11个国家的25名选手参加。

最具看点的是在北盘江大桥上举行的低空跳伞赛事,选手从大桥上一跃而下,降落到峡谷中的指定位置。

“桥下的峡谷河流很美,这次比赛也非常棒,今天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比赛体验。

”首次来中国参赛的意大利选手朱利安说,他已经在社交媒体上与朋友分享了在中国世界级大桥跳伞的经历,很多朋友表示想来这里体验。

“贵州依托世界级桥梁众多的优势,以建设全国体育旅游示范区为抓手,加强资源整合和开发利用,通过提升好桥梁价值、打造好体育赛事、讲述好旅游故事等举措,推动书写‘桥体旅’融合大文章。

”贵州省体育局副局长肖俊说。

贵州省充分利用桥梁资源优势,力推桥旅融合,不仅让桥梁连接起一个个隐于深山的旅游景点,还让桥梁成为新的旅游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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