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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研究揭玛雅文明消亡之谜:或因严

时间:2023-07-11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奇琴伊察是最杰出的玛雅城市之一

在11世纪玛雅文明衰退期间,发生了一次严重的旱灾。

在干旱期间,石碑上日历铭文的数量大大减少。

中美洲文明在1000年前神秘地衰落了下来。

考古学家目前仍未就玛雅的消亡之谜达成共识。

(神秘的的地球报道)据新浪科技(叶子):1517年,当西班牙征服者朝着中美洲起航时,他们的目标是彻底击败剩余的玛雅文明。

但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这项工作的大部分已经被完成了。

玛雅高塔林立的石灰岩城市是古代世界最先进社会的象征,然而被西班牙人发现时,它们已经重新被茂密的丛林所占据了。

玛雅究竟是如何走向末日的?这个问题多年来始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玛雅人一度幸存了下来,甚至在欧洲入侵之后,他们甚至还成功抵抗了一段时间。

在玛雅的政治和经济实力支撑下,巍峨的金字塔拔地而起,约200万人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

但等西班牙人踏上这片大陆时,曾一度创造这些辉煌的力量却已经消失了。

玛雅人在公元前10世纪建立了首批聚居区,并于公元600年左右达到了玛雅文明的巅峰。

(按照中美洲大事记,玛雅文明排在奥尔梅克文明和阿兹特克文明之间)。

考古学家已经发现了数千处古代玛雅遗址,大多数都分布在墨西哥南部的尤卡坦半岛、中美洲国家伯利兹和危地马拉三处。

除此之外,可能还有更多的玛雅遗址被埋藏在该地区茂密的热带森林之下。

在200年的考古研究之后,我们了解到的玛雅文明已经足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玛雅独特的绘画和建筑足以说明,玛雅人都是技艺高超的工匠。

玛雅人也有着高度发达的智慧。

他们有丰富的数学和天文学知识,并用这些知识来排列自己的金字塔和庙宇,让它们和行星的排列方式、以及地球的二分点相一致。

他们还发明了中美洲地区唯一已知的文字:一套看上去很奇怪的符号,被称为玛雅象形文字。

玛雅文明留下了无数奇迹,为他们蒙上了一层经久不息的神秘色彩。

但玛雅文明究竟是如何走向末路的呢?这个问题同样令人好奇不已。

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已经知道的东西。

在公元850年左右,在经历了数个世纪的繁荣兴盛之后,玛雅人开始接二连三地离开繁华的城市。

在不到200年的时间里,玛雅文明大大衰落下来,与曾经的辉煌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后来又得到了部分复兴,但玛雅文明巅峰时期的壮丽雄伟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玛雅文明的消亡之所以如此惊人,不仅因为规模巨大,还因为在数十年的研究之后,考古学家仍然不清楚导致该文明衰退的原因。

就像罗马帝国一样,导致玛雅文明衰亡的,可能不止一个原因。

但玛雅衰退时期的自然气候条件让有些研究人员认为,玛雅文明的衰落是一次大饥荒的结果——这场饥荒的规模如此之大,足以在短时间内让城市接二连三地陷落。

人们对玛雅的消亡之谜有多种解释。

最常见的有外族入侵、内战、贸易路线被切断等,但在上世纪90年代早期、科学家首次整理出中美洲古代气象记录之后,有一个理论开始一枝独秀起来:玛雅文明是被一段时间的严重气候变化所摧毁的。

在玛雅文明开始衰退的前一个世纪,即所谓的古典时期(公元250年至800年),该文明还十分兴旺发达。

城市发展处于全盛时期,庄稼收成也很喜人。

气候记录(大部分得自于对洞穴形态的分析)显示,在这一时期中,玛雅地区的降水量相对较高。

但同一份记录还显示,从公元820年左右,在连续95年的时间里,该地区开始经历断断续续的干旱,有些地方的干旱甚至持续了数十年之久。

发现这些干旱之后,研究人员注意到,干旱发生的时间和玛雅文明开始衰退的时间之间存在很高的相关性:大多数古典时期的玛雅城市都是在公元850年到925年之间衰落的,和干旱发生的一个世纪高度重合。

光是相关性并不能说明一切,但干旱的时间和玛雅文明开始走下坡路的时间是如此一致,使得许多专家认为9世纪的气候变化或许正是玛雅文明消亡的原因。

不过,虽然这个说法很诱人,有一点却难以自圆其说。

虽然在干旱发生期间,大多数玛雅城市都走向了衰落,但仍有部分城市得以幸存。

在9世纪衰退的玛雅城市大多分布在该地区南部,也就是今天的危地马拉和伯利兹地区。

但在北部的尤卡坦半岛,玛雅文明不仅挺过了这次干旱,甚至还一度复兴起来。

在南方的玛雅文明开始分崩离析的同时,北方不仅享受着相对的繁荣,还出现了许多发达的新城市中心,包括玛雅最出色的城市之一,奇琴伊察(Chichen Itza,世界新七大奇迹”之一)。

北部玛雅文明的复苏也因而与干旱之说相悖:有批评家指出,如果气候变化导致南部文明一蹶不振的话,北部文明为什么没有遭到这一厄运呢?

研究人员为这一疑问提出了各种各样的解释,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种理论脱颖而出。

不过,近期的一项发现似乎让我们离答案更近了一些。

研究玛雅文明的考古学家很难确定这些城市存在的准确时期。

玛雅的文字记录曾一度数以千计,但在殖民时期,西班牙人听从天主教牧师的命令,大量焚烧玛雅书籍,最终只有4本玛雅书籍幸免于难。

因此,要确定古代玛雅城市的繁荣时期,研究人员只能依赖于刻在石碑上的日历、陶瓷制品的风格、以及对有机物的放射性碳定年法。

此前的研究已经确定了北部玛雅文明主要城市中心出现的大致时间,正是这些研究显示,北部地区挺过了9世纪的大干旱。

但直到最近,这一大堆数据才被一项研究集中起来。

这样做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为它可以让研究人员从整体看待玛雅北部地区,并帮助他们判断出该地区兴盛和衰亡的主要趋势。

在去年12月发表的一项研究中,英美两国的考古学家首次将北部玛雅的城市中心通过计算得出的年份集中起来。

他们从尤卡坦半岛的玛雅遗址收集了200个年份,一半是通过石头上刻的日历得出的,一半是通过放射性碳定年法得出的。

然后研究人员将其做成一幅宽幅图表,上面显示了玛雅北部各座城市繁盛的时期,以及它们开始衰落的时间。

该团队的研究成果大大改变了我们队玛雅文明消亡之谜的看法。

和之前的说法不同,北部地区在干旱时期同样经历了一次衰退——事实上,它经历的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在9世纪下半叶,石碑上的日历铭文减少了70%。

玛雅北部地区的放射性碳研究也显示出了同样的规律:在这段时期内,使用木材进行的建造活动也大大减少。

而这正是干旱开始使南部文明衰退的时间。

显然,在经历了干旱的浩劫之后,北部也并非是毫发未损。

研究人员认为,建造活动的减少说明北部也出现了政治和社会的衰退。

在公元9世纪期间,北方地区的确比南方过得轻松一些,但这些发现说明,北部同样也经历了严重的衰落。

而我们此前之所以没发现这一点,主要是因为证据太过隐秘:如果不是最新研究进行了完整、全面的分析,即使是像这么大的规模,我们也很难注意到玛雅人的建造活动究竟有没有减少。

在对玛雅文明的研究中,9世纪北方地区的衰落算是一个最新的细节,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关注,但它并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之前的理论——毕竟,玛雅北部地区确实熬过了9世纪的那场干旱(奇琴伊察和其它城市一直到10世纪还繁荣兴旺)。

但该团队发现的第二次衰退的确改变了我们对玛雅历史的理解。

在10世纪的短暂复苏之后(而在这次复苏期间,降水量碰巧也增加了),研究人员注意到,玛雅北部很多城市的建造活动又一次骤降:在公元1000年至1075年期间,石雕和其它建造活动似乎减少了将近一半。

并且,就像200年前发生的那次灾害一样,研究人员发现玛雅在11世纪开始衰退时,当地又一次遭受了严重的旱灾。

这一次可不是普通的旱灾。

9世纪的那次固然严重,但11世纪的旱灾却是该地区整整2000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一次超级大旱灾”。

受到大旱灾的影响,在短暂的复苏之后,玛雅的建造活动出现了又一次骤减。

气候记录显示,在这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降水量都急剧减少。

干旱主要集中在公元1020年至1100年间,正好和玛雅北部从考古学上销声匿迹的日期相一致。

一次或许还说明不了什么,但我们已经发现了两次这样的联系,即使是怀疑论者也难免开始思考,干旱和衰退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因果关系”。

此前就有人提出过,11世纪的超级大旱灾或许与玛雅北部的衰落有关。

但当时使用的技术无法确定准确的年份,因此很难判断这两个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否重合。

不过,有了去年12月发表的分析结果,我们可以更加确定地指出,气候变化发生的时间不仅与一次衰退相一致,而且还与两次都一致。

如果说第一次干旱消灭了玛雅南部地区的文明,那么第二次干旱则为北方敲响了灭亡的丧钟。

在第二次干旱过后,玛雅再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复苏。

奇琴伊察和其它重要的北部城市也自此一蹶不振。

也有一些规模较小、但同样值得注意的例外情况,比如在13世纪至15世纪期间一度繁荣的北部城市玛雅潘,但它们的城市大小和复杂程度都无法与古典时期的玛雅城市相比。

从多个角度来看,11世纪便是玛雅最后的辉煌。

有了这些新发现,气候变化导致玛雅消亡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但它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呢?

在解释玛雅文明的衰落时,很多理论中都提到了农业。

和所有大型文明一样,玛雅人的经济实力和生产力也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庄稼作物。

最简单的解释便是,干旱导致玛雅的农产品产量不断减少,并逐渐消弱了玛雅的政治影响力,最终导致玛雅社会全体土崩瓦解。

不过,即使是支持干旱假说的人也承认,真实情况肯定与这种假设稍有区别。

我们知道,在9世纪遭遇干旱之前,玛雅地区已经开始战火连发,社会和政治也出现了不稳定因素。

去年12月气候分析的共同带头人、美国贝勒大学瓦柯分校的朱莉?霍加斯(Jupe Hoggarth)说道。

城市内部的冲突也很容易破坏当地的文明,可能正是玛雅人的内战导致了自己分崩离析。

但干旱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而且干旱和衰退的时间是那么巧合。

或许答案是两者兼而有之:食物储量在旱灾期间大大减少,因此对资源的竞争可能进一步加剧,最终到达了矛盾的顶点,导致玛雅文明彻底土崩瓦解,再无转圜之地。

但还有另一种解释认为,玛雅的衰落与战争无关。

导致玛雅消亡的也许并不是他们自身的阴暗面,而恰恰是他们的才干。

因为虽然玛雅人以卓越的工艺闻名于世,他们对环境的破坏也是不容忽视的。

为了获得足够的食物、养活上百万人口,玛雅人挖掘了庞大的运河系统,有些甚至宽达数百米,方便他们灌溉和抬高贫瘠的湿地(湿地覆盖了玛雅核心地带的大部分地区),打造出新的耕地(有些考古学家将它们称为漂浮的花园”)。

玛雅人还清除了大片大片的森林,既为了种植农作物,又为了腾出地方、建造新的城市。

有些学者认为,玛雅人对环境进行的精妙操纵,或许恰恰加剧了自然气候变化的影响,从而在他们的衰亡中助了一臂之力。

例如,一些人认为玛雅人去林还耕的举动也许加剧了当地的水分蒸发,因此进一步增加了干旱期间的农产品损失。

他们高超的农业技术也许还导致了一个间接结果:人口规模过大,削弱了他们应对食物短缺的能力,因此也降低了他们在干旱气候下的抵抗力。

不过这个原因——或这些”原因——是什么,至于剩下的玛雅人在衰落后面临了怎样的命运,我们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从公元1050年左右起,玛雅人开始踏上流亡之路。

他们抛弃了祖先繁衍生息的内陆地区,开始朝加勒比海、或者其它水源进发,如之前在玛雅大地上制造了点点绿意的湖泊和落水洞等。

导致玛雅人外流的原因可能是饥荒。

如果在9世纪和11世纪的饥荒之后、农作物产量确实一落千丈的话,玛雅人出外寻找水源也就能说得通了。

他们可能是去捕捞海产,或是对大海附近、更加潮湿的土地加以利用。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们肯定向往着更加湿润的地区。

不过玛雅人一直重视水的作用。

玛雅统治者的职责之一便是和神明沟通,希望获得丰沛的雨水和良好的收成。

在玛雅各地的湖泊底部和落水洞中,考古学家都发现过人类的骨头——他们认为这些地方是通往来生的大门。

这些人也许是奉命牺牲,以抚慰神明。

如果雨水丰富、收获喜人,就说明他们的祈祷得到了上天的回应。

奇门遁甲准不准?研究转盘八门金锁法

蛇年说蛇|研究蛇类是啥体验?属蛇的他这样说……

封面新闻记者 谭羽清 图片由被访者提供 蛇,这一古老而神秘的爬行动物,其冰冷的身躯、锋利的牙齿以及可能携带的毒液,让许多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但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不仅喜欢蛇,还热衷于深入探索蛇类鲜为人知的秘密。

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成都生物所)蛇类多样性保护与利用创新团队中的年轻成员,2024级硕士研究生周圣博就是其中的一位。

恰巧生肖为蛇的他今年才满24岁,但他和蛇类打交道的经验却颇为丰富。

周圣博在野外拍摄剧毒的蛇岛蝮 为何要选择研究蛇?这类研究要做啥?蛇类又具有怎样的科研价值?在近日的采访中,周圣博与封面新闻记者分享了他与蛇的二三事。

成长路上 他一直“与蛇相伴” 周圣博自幼对蛇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他的成长路上,也一直“与蛇相伴”。

儿时百科全书上的蛇,为他的内心埋下了“爱蛇”的种子,“蛇类有着非常丰富的物种多样性、千姿百态的形态变化;和其他绝大多数动物不一样,它们没有四肢、身体细长,是‘冷血’的变温动物,部分类群还有着特异的毒液,这些特点都深深吸引着我。

”百科全书上留下的科学谜题,让他萌生了长大成为蛇类科研工作者,亲自解谜的想法。

小学四年级时,周圣博拥有了第一条宠物蛇,“当时花了400元钱,是因为取得了不错的期末成绩,母亲奖励给我的。

”当时还是孩子的他,却把小蛇照顾得很好,让它从几十厘米长,成功长到了一米有余,并在几年前寿终正寝,“它也生过病,得过肠胃炎。

当时我就在网上、在书里探寻治疗它的方法,它也非常争气,逐渐好转了过来。

” 到了初中,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一场研学活动里,周圣博第一次见到了野生蛇类。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条白条锦蛇,当时他并没有因为初次在野外遇见蛇而害怕,而是兴奋又激动,“当我真正在野外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和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见面了一样,觉得非常神奇。

”而这场经历,也让他再次坚定了未来要进入生物学科研领域的梦想。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中国钝头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高考时,他如愿考入了沈阳农业大学生物科学技术学院生物科学专业,有了更多接触蛇类的机会。

其间,他曾经为了给一条毒蛇拍摄生态照片,被其咬伤,经历了短暂休克,手臂肿成“猪蹄”的可怕遭遇,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蛇的喜爱。

采访中,他还自豪地表示,当时拍摄的那张照片已经成功刊登在了蛇类相关的科普图鉴上。

随着阅历的增加,周圣博考入成都生物所后在导师的指导下最终选择了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的研究方向,他也开始思考研究蛇类天然产物相关工作的意义,“在我看来,蛇类天然产物有较好的开发可能和应用前景,这类研究或许可以更直接地造福人类。

” 研究蛇类要做啥? 虽然相比蛇类科研界的前辈们,周圣博的资历尚浅,但他也已然经历了许多研究蛇类的“必修课”。

据介绍,他的蛇类研究工作大致可以划分为野外采样和实验室研究两部分。

采集标本是蛇类研究工作中重要的一环,因此他们经常前往野外“找蛇”。

此过程往往在夜间进行,“很多蛇昼伏夜出,所以采集标本时,我们也得与之作息一致,白天睡觉,晚上开始工作。

”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赤链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除了一边摸黑寻找“研究对象”一边警惕毒蛇,他们还需负重前行,带着沉重的专业相机以及几十斤的液氮罐,以便随时记录下高质量的图片资料、保存好收集到的生物样品,可谓不仅得胆大心细,也需要有个好体力。

回到实验室,虽然不用再“荒野探险”,但要做的工作也不比野外轻松。

“想做一些具有开创性的工作也并不容易,有时一个实验可能需要经过很多天的摸索,才能尝试出最合适的方法。

比如说分离纯化一些前人没有研究过的化合物,过程虽然艰辛,但真正拿到目标化合物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也是无法掩饰的。

” 周圣博表示,因为他的研究方向为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所以有许多“湿实验”需要手动完成,泡在实验室便成了常态。

湿实验,即指在实验室中进行液体和生物样本处理的实验,通常涉及使用化学试剂和实验室设备进行实际操作。

此外,在实验室中,也不总是单调地操作仪器设备,还有“抓蛇取毒”这样的紧张工作,“第一次取蛇毒,我记得是取了一条尖吻蝮蛇,那是一种体型很大、毒性很强的血循毒蛇。

”周圣博回忆,虽然当时团队内4人合作成功取到了毒液,但取完后大家都已经满头大汗。

但不论在野外还是在实验室,周圣博都充满了热情:“在野外能见到种类繁多、形态各异的蛇类,会让我觉得非常开心。

实验工作也很有意思,并不枯燥。

因为我知道,只有将实验做好,才可能产出令人满意的成果。

” 蛇类天然产物价值多 那么,蛇类具有怎样的价值,能吸引科研工作者们对其不断探索? 周圣博以他的研究方向——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进行了介绍,“从前大家主要研究植物来源的天然产物,对动物源的天然产物研究较少,但其实蛇类的毒液等天然产物是结构多样性丰富的资源宝库,有很好的应用价值,未来可能用于药物开发方面的工作。

” 他提到,降压药“卡托普利”就是由南美蝮蛇的毒液改造而来。

该药物是FDA批准的第一个毒液来源的药物,也是世界上第一个上市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类降压药,为无数高血压患者带来了新的治疗选择。

除了在高血压治疗方面的应用,蛇毒中的其他成分也展现出了令人瞩目的应用前景。

某些蛇毒蛋白可以阻断血小板聚集,从而阻止纤维蛋白原结合的解整合素,进而治疗心绞痛。

还有研究发现,一些蛇毒蛋白具有抗癌、抗炎症的作用,为癌症和炎症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

此外,某些血液型毒蛇的蛇毒蛋白成分具有抗凝血的作用,意味着通过分离和改造这类蛇毒,人们或许能够找到解决血栓问题的新途径。

而且蛇类天然产物中还包括一些小分子化合物,它们对部分代谢性疾病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治疗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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