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尽管玛雅人曾预言世界末日,但世界并没有在2012年12月21日终结——但最新的证据却表明玛雅古代文明日历系统在其他方面其实是非常精确的。
通过对危地马拉寺的横梁进行再分析,1960年曾对其进行首次放射性碳测定,科学家认为它显示了玛雅文明在一千年前的确坍塌,因为他们无法很好地适应气候变化——这一理论是去年首次提出的。
中美洲的人们曾经发展了一个非常成熟的社会,精确的日历法和复杂的建筑包括金字塔。
他们在雨季时期繁荣发达,而公元800年至1100年间持续性的干旱却导致他们文明的坍塌。
相当长一段时间,科学家无法将玛雅长历法里的时间与现代欧洲历法时间相匹配。
长历法系统包含20天的周期,名为金(k'in),从而形成360天的循环,称之为桶(tuns),还有一个单位b'ak'tun,代表400年的循环——b'ak'tun的终结正是之前人们误以为2012是世界末日的原形”。
位于伯利兹城卡约区卡拉科尔的Caana金字塔。
目前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考古学家道格拉斯·凯纳特(Douglas Kennett)利用现代碳元素测定法测定了一个发现于提卡尔——一个主要的玛雅城市——刻有历史记录的过梁。
他的目标是证实测定的精确性:50年前其它研究学者推测横梁的雕刻时间大约介于公元695至712年之间。
当回顾气候是如何影响玛雅的兴衰时,我不禁思考如何利用这些方法将两个日历法联系起来。
” 凯纳特说道。
除了利用碳同位素确定横梁的年代,凯纳特和他的研究小组还查看了树木的年轮。
他们的研究总结显示时间大约在公元658至696年之间,间接的支持了最早的相关性估计。
研究人员表示,当去除10年的树木生长因素后,这两项估计之间的匹配度就更加高了。
这项研究被发表在期刊科学报告上。
科学家分析的过梁似乎暗示着邻近城市卡拉克穆尔的国王Tick'aak K'ahk'被提卡尔领袖Jasaw Chan K'awiil打败。
这再一次证实了这场胜利发生在公元695年的理论,大约是Jasaw Chan K'awiil登上君王宝座后的13年。
科学家在报告中写道: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的说,这一事件以及在整个玛雅低地城市记载的其它事件与环境、气候和考古数据集的信息相匹配。
”
去年在由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和苏黎世的科学家合作进行的项目中,科学家们利用当地洞穴中的沉积物,结合英国杜伦大学有关专家的见解,精确的测定了各个年代的降雨量记录。
这一纪录与所谓的战争指数”进行了对比,后者是指玛雅人民在石碑上记录的战争事件的时间。
研究人员制作了一条独特的时间线,将文化和气候的变化相连接,从而发现战争和动乱与那些持续的干旱季节在时间上非常匹配。
在此之前,在具有充足降雨量的时期,玛雅文明往往扩张发展了大城市。
玛雅统治者委任建造纪念物以记录重大事件。
这项发表在科学期刊上的研究描述了玛雅统治者是如何委任建造纪念物以记录重大事件,研究小组发现雕刻在石碑上的文字频率表明竞争、战争和联盟在公元660年至900年大幅度上升,而这段时期恰好是干旱期。
凯纳特教授说道:不仅仅是气候干燥和干旱因素非常关键,促进社会复杂性和人口膨胀的先决条件也非常重要。
这为干旱季节引发社会压力和随后的政治制度分裂创造了条件。
”
基于对伯里兹Yok Balum洞穴里石笋的化学分析,科学家精确的计算出降雨量数据。
英国杜伦大学地球科学学院的詹姆斯·巴尔迪尼(James Baldini)博士带领了这项研究的洞穴监测部分。
他表示:玛雅文明的兴衰是复杂文明无法成功的适应气候变化的典型例子。
高降雨量时期增加了玛雅农业系统的产量,从而导致人口膨胀,资源过度开发。
而逐渐干旱的气候条件导致资源枯竭,从而引发政治动荡和战争。
长达一个世纪的干旱期导致曾经辉煌一时的玛雅文明最终坍塌。
”
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奇琴伊查拥有金星富豪的石雕。
将玛雅文明的终结归咎于气候变化的理论曾经也被提出过,但因利用年代测定法确定降雨模式存在的不确定性而导致两者之间的联系存在争议性。
古玛雅区域覆盖了现在的部分墨西哥、伯利兹、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地区。
曾经有一个伟大的社会,它创造了长历法,宏伟的建筑,艺术品,贸易往来覆盖了整个中美洲,”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人类学教授、研究合作作者布鲁斯·温特海德(Bruce Winterhalder)这样说道。
他们有了不起的手工艺者,农业发达,拥有伟大的政治领袖,然而在80年的时间内,这样发达的社会就完全坍塌了。
这的确是个警示故事,告诉我们政治结构有时候是多么脆弱。
我怀疑在玛雅文明迅速衰退和消失之前,玛雅政治领袖还在对他们取得的成绩沾沾自喜。
”(凤凰科技 编译/严炎刘星)
但是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不仅喜欢蛇,还热衷于深入探索蛇类鲜为人知的秘密。
中国科学院成都生物研究所(以下简称成都生物所)蛇类多样性保护与利用创新团队中的年轻成员,2024级硕士研究生周圣博就是其中的一位。
恰巧生肖为蛇的他今年才满24岁,但他和蛇类打交道的经验却颇为丰富。
周圣博在野外拍摄剧毒的蛇岛蝮 为何要选择研究蛇?这类研究要做啥?蛇类又具有怎样的科研价值?在近日的采访中,周圣博与封面新闻记者分享了他与蛇的二三事。
成长路上 他一直“与蛇相伴” 周圣博自幼对蛇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他的成长路上,也一直“与蛇相伴”。
儿时百科全书上的蛇,为他的内心埋下了“爱蛇”的种子,“蛇类有着非常丰富的物种多样性、千姿百态的形态变化;和其他绝大多数动物不一样,它们没有四肢、身体细长,是‘冷血’的变温动物,部分类群还有着特异的毒液,这些特点都深深吸引着我。
”百科全书上留下的科学谜题,让他萌生了长大成为蛇类科研工作者,亲自解谜的想法。
小学四年级时,周圣博拥有了第一条宠物蛇,“当时花了400元钱,是因为取得了不错的期末成绩,母亲奖励给我的。
”当时还是孩子的他,却把小蛇照顾得很好,让它从几十厘米长,成功长到了一米有余,并在几年前寿终正寝,“它也生过病,得过肠胃炎。
当时我就在网上、在书里探寻治疗它的方法,它也非常争气,逐渐好转了过来。
” 到了初中,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一场研学活动里,周圣博第一次见到了野生蛇类。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条白条锦蛇,当时他并没有因为初次在野外遇见蛇而害怕,而是兴奋又激动,“当我真正在野外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和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见面了一样,觉得非常神奇。
”而这场经历,也让他再次坚定了未来要进入生物学科研领域的梦想。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中国钝头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高考时,他如愿考入了沈阳农业大学生物科学技术学院生物科学专业,有了更多接触蛇类的机会。
其间,他曾经为了给一条毒蛇拍摄生态照片,被其咬伤,经历了短暂休克,手臂肿成“猪蹄”的可怕遭遇,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对蛇的喜爱。
采访中,他还自豪地表示,当时拍摄的那张照片已经成功刊登在了蛇类相关的科普图鉴上。
随着阅历的增加,周圣博考入成都生物所后在导师的指导下最终选择了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的研究方向,他也开始思考研究蛇类天然产物相关工作的意义,“在我看来,蛇类天然产物有较好的开发可能和应用前景,这类研究或许可以更直接地造福人类。
” 研究蛇类要做啥? 虽然相比蛇类科研界的前辈们,周圣博的资历尚浅,但他也已然经历了许多研究蛇类的“必修课”。
据介绍,他的蛇类研究工作大致可以划分为野外采样和实验室研究两部分。
采集标本是蛇类研究工作中重要的一环,因此他们经常前往野外“找蛇”。
此过程往往在夜间进行,“很多蛇昼伏夜出,所以采集标本时,我们也得与之作息一致,白天睡觉,晚上开始工作。
” 周圣博在野外采集赤链蛇(专业动作,请勿模仿) 除了一边摸黑寻找“研究对象”一边警惕毒蛇,他们还需负重前行,带着沉重的专业相机以及几十斤的液氮罐,以便随时记录下高质量的图片资料、保存好收集到的生物样品,可谓不仅得胆大心细,也需要有个好体力。
回到实验室,虽然不用再“荒野探险”,但要做的工作也不比野外轻松。
“想做一些具有开创性的工作也并不容易,有时一个实验可能需要经过很多天的摸索,才能尝试出最合适的方法。
比如说分离纯化一些前人没有研究过的化合物,过程虽然艰辛,但真正拿到目标化合物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也是无法掩饰的。
” 周圣博表示,因为他的研究方向为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所以有许多“湿实验”需要手动完成,泡在实验室便成了常态。
湿实验,即指在实验室中进行液体和生物样本处理的实验,通常涉及使用化学试剂和实验室设备进行实际操作。
此外,在实验室中,也不总是单调地操作仪器设备,还有“抓蛇取毒”这样的紧张工作,“第一次取蛇毒,我记得是取了一条尖吻蝮蛇,那是一种体型很大、毒性很强的血循毒蛇。
”周圣博回忆,虽然当时团队内4人合作成功取到了毒液,但取完后大家都已经满头大汗。
但不论在野外还是在实验室,周圣博都充满了热情:“在野外能见到种类繁多、形态各异的蛇类,会让我觉得非常开心。
实验工作也很有意思,并不枯燥。
因为我知道,只有将实验做好,才可能产出令人满意的成果。
” 蛇类天然产物价值多 那么,蛇类具有怎样的价值,能吸引科研工作者们对其不断探索? 周圣博以他的研究方向——蛇类天然产物资源开发与利用进行了介绍,“从前大家主要研究植物来源的天然产物,对动物源的天然产物研究较少,但其实蛇类的毒液等天然产物是结构多样性丰富的资源宝库,有很好的应用价值,未来可能用于药物开发方面的工作。
” 他提到,降压药“卡托普利”就是由南美蝮蛇的毒液改造而来。
该药物是FDA批准的第一个毒液来源的药物,也是世界上第一个上市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类降压药,为无数高血压患者带来了新的治疗选择。
除了在高血压治疗方面的应用,蛇毒中的其他成分也展现出了令人瞩目的应用前景。
某些蛇毒蛋白可以阻断血小板聚集,从而阻止纤维蛋白原结合的解整合素,进而治疗心绞痛。
还有研究发现,一些蛇毒蛋白具有抗癌、抗炎症的作用,为癌症和炎症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
此外,某些血液型毒蛇的蛇毒蛋白成分具有抗凝血的作用,意味着通过分离和改造这类蛇毒,人们或许能够找到解决血栓问题的新途径。
而且蛇类天然产物中还包括一些小分子化合物,它们对部分代谢性疾病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治疗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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